气地说道,“那可是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如果圣西斯把它挂在我的家门口,我做梦都能笑醒。 “
看着这个突然幼稚起来的家伙。 菲蒙娜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揶揄的声音不改,眼神却变得温柔。 “我的意思是...... 我也不是艾洛伊丝小姐。 如果我是她,我可不会问你要不要私奔,而是拿棍子把你敲晕了,扔在马车上带走。 等你醒了,指不定我们已经到了雷鸣城。 “
霍勒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夫人,老脸忽然一红,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满身的市侩竟变得有些憨厚”噢,亲爱的...... 那你动手的时候轻点。 另外,千万别忘了把那五枚银币带上,我们路上需要盘缠,而那好歹是我用卖身契换来的。 “
看着这个掉进钱眼里的家伙,菲蒙娜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眼角的细纹盛满了笑意,霍勒斯望着不禁有些出神,甚至比看着艾洛伊丝小姐的时候更加出神。 圣西斯在上
您老人家对我未免有些善良过头了。
……… 行,我考虑一下。 “看着呆住的丈夫,菲蒙娜揶揄说道,”毕竟是我的丈夫卖身换来的,丢了怪可惜的。 ”
老实说,这玩笑放在酒馆里没问题,但在这儿却有点粗鲁,引得周围几个陌生的绅士淑女纷纷侧目。 他们并没有听清前因后果,只听到了最后那句“丈夫卖身换来的”,随后眼中多了几抹讶然和同情。 而那些目光,有落在霍勒斯的身上,也有落在菲蒙娜的身上,还有化作了低声窃语。
菲蒙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她不小心将这儿当成了科林大剧院或者自家的客厅,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
然而这里不一样,他们都是大公的客人,所有人都会在心中问一句一一他们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就在她手足无措,想要解释误会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一堵城墙挡在了她的身前。
那并非是真正的城墙,而是比城墙更厚的一一霍勒斯议员的脸皮。
靠着一手的社交本领和没由来的自信,他不但成功地化尴尬为机遇,说开了误会,还借着这段小插曲成功打开了话匣。
而那几位原本戴着有色眼镜看过来的夫妇,也很快就被他那幽默风趣的谈吐给逗乐了。
他们和他交换了名片,约好回头一起喝下午茶。
“嗚!”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汽笛长鸣划破了车站的喧嚣,暂时压制了月台上众人的喧闹。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