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加大力度生产他们的铜币,我们的王国就能永远转下去。”
这听起来像是自嘲的幽默。
然而第三位伙计的情商实在太低,就像“天生共情”的马芮小姐一样不解风情,冷不丁的一句话便让话题冷了场。
“那麽燃料是什么呢?”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三人在沉默中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最先开口的那个人耸了耸肩膀,用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也许是...... 我们? “
正在认真偷听的纽卡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莱恩人又在很认真地搞笑,虽然这个笑话有点地狱。 所幸那三个伙计自己也笑了,倒是没有发现身边另一位绅士脸上的异常。
不过想必就算发现,他们大概也不在乎了。
正如他所判断的那样,整个罗兰城已经变成了一只被镣铐锁住的火药桶,而镣铐已经被烧得滚烫。 每个人都在等着那根引线烧到尽头,怂恿着街角巷尾的火苗。
这时,那个刚才挨了骂的服务员黑着脸走了过来,重重地将一壶续杯的咖啡墩在桌上,溅出的液体弄脏了桌面。
他的动作显然是带着点生活中的怨气,哪怕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若是换在以前,纽卡斯大概会讲个笑话逗他笑。 比如“嘿,哥们儿,我点的黑咖啡怎么到你脸上去了? “
但现在,他没有说什么,反而用最轻柔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哪怕转身就走的服务员根本没有听到。 就在这时,咖啡馆那扇挂着铃铛的木门被推开了,一股带着石灰粉味儿的风灌了进来。
石匠巴尔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裹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嘴帽。 看着这个明显消费不起的男人,吧台后面的老板皱了皱眉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他坐在了一位体面的先生对面才收回,继续在账本上算那永远算不清楚的账。
“你可算是来了......”纽卡斯瞅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压低声音说道,“下次我们还是约啤酒馆好了。 “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巴尔的脸上带着拘谨的表情,小声说道。
“没事。”
纽卡斯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了。
自从上次那两个莽撞的家伙闯入他的公寓后,他为了安全起见,果断将联络地点改在了这里。 然而现在看来,这些人不止没有时间观念,连一件稍微体面点的衣服都没有。
其实一开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