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蹲著,简直无法接受。
好在他昨天的种种行为,终究是打动了[命运],103小队终於是半接纳了他。
儘管他名义上已经被转赠给了[假面],但事实上,他依旧被寄存在103小队里。
而且,他现在的各方面待遇都有所提升…..最显著的变化就是,他不用再待在计程车的后备箱里了。
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冥冥中,仿佛有一道幽怨的意念传来——计程车:“……?”意味著我死了?
这背后所蕴含的深刻意义,左白调动起他重新建立的“科玄”逻辑体系,进行了严密的推导:
这绝非仅仅是睡眠位置的变更,这是一个强有力的信號——象徵著他又一次从包裹的货物升级回了人类的范畴。
也就是说,他现在事实意义上,已经偷偷的变成了[命运]小队的,一名光荣的半编外成员。
也许,他再努力努力……等下一次再见[假面]前,他就会正式成为103小队的新编队员了?
证据就是,他昨晚睡到了床上。
一张真正的,不算柔软但绝对平坦的带有布料气息的床。
天知道他已经有多少个天,是在计程车后备箱的硬质衬垫上蜷缩著度过的。
泪目!
左白真的是太激动啦,这种激动甚至能与他人生中第一次亲手完成重大科学实验成功时的狂喜相提並论。
因此,昨晚,在身体与精神双重极度的疲惫之下,左白几乎是在脑袋沾上枕头的那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他做了一个特別诡异而惊悚的…..梦。
严格来说,这似乎算不上典型的噩梦。
因为在整个梦境中,他一直处於奇异的“安全”状態,並没有任何张牙舞爪、源自想像的可怖怪物对他展开追杀。
但若要说它是美梦,似乎又隱隱透著一丝扭曲的“美”。
因为梦的主体內容,是他一直在对另一个人实施持续的施虐。
理论上讲,在梦境中扮演施加痛苦的一方,掌控他者的痛苦,本该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释放黑暗欲望的畅快,理应归类於“美梦”的范畴。
可左白却丝毫“美”不起来,反而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莫名的恐惧。
根源在於,梦境中並非他主动想要折磨对方,而是那个被折磨的对象,在一遍又一遍地、用冰冷而不容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