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在草地上,双手认真地理了理自己的羊角辫。
而后,她才擡起小脸,用一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的眼神,盯着渡鸦:「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你跑什幺?还鬼鬼祟祟的戴个面具,不敢见人呀?」
渡鸦面具下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你们————你们这样追我,我害怕————我当然要跑了!」
红丫闻言,小脸却是一肃,她伸出小小的食指,对着渡鸦摇了摇,一本正经地道:「你骗不了我的!小师弟以前跟我讲过一个很有道理的道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你明白这是什幺意思吗?」
渡鸦的心脏猛地向无底深渊沉去,体内的气血因为绝望和最后的挣扎意图,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再次泛起那幽深而危险的白色寒光,周围的空气温度又开始悄然下降。
然而,红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自顾自地,补充完了后半句,同时下达了最后的判决:「意思就是,只有心里有鬼的坏人,才会见人就跑!大师兄,抓住他!!!」
「我————!」
渡鸦到嘴边的所有解释和话语,都被这蛮不讲理的逻辑硬生生噎了回去,化作了一口憋闷在胸口的淤血。
他心头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咆哮!
而就在红丫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蒲扇般巨大、肤色古铜、掌纹清晰如同石刻的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朝着渡鸦当头拍落。
没有风声,没有能量波动,甚至没有杀气。
但渡鸦却感觉,自己周围的整个空间,都被这一掌锁定、禁了。
无处可逃,无路可避!
渡鸦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他感受到的不是排山倒海的力量压迫,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虚无」与「寂灭」。
仿佛周围所有的空气、能量、乃至光线和声音,都在这一掌之下被排斥、被驱散、被彻底地「杀死」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正在急速缩小、内部一切规则都归于死寂的真空囚笼里。
致命的危机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渡鸦爆发出生命中最后的潜能。
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渗出冰冷刺骨的寒气,白色的冰晶迅速覆盖了他的衣物和皮肤,整个人仿佛要将自己也彻底冻成一尊永恒的冰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