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比刚才面对苟信时还要难看十倍。
顺着他定格的目光看去,最后一辆蓝白车上,一身制服头发梳的板正,戴着眼镜的男人,缓缓走出车门。
不是让他近期一想起来就心头烦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总督特派专员郑耿,又能是哪个!
(ps:机务处的男人被打昏俘虏后,就跟着运尸车一起被运回了二监,李响一直待在公路上,所以并未看见尸体装车的一幕。
李响整个过程中,唯一确认二监方面抓捕的活口只有一个光头男。)
李晌的目光与郑耿隔空相遇,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同样在四周扫量,似在寻找什幺。
李晌也下意识地迅速瞥了一眼郑耿的周围,注意到对方这次是一个人,身边并没有带着那两位同样令人生厌的下属。
不过,李晌此刻倒也并未多想。
而再往后,两辆灰犀牛装甲车,静静地停在最后方的位置上。
可奇怪的是,黑色的车窗玻璃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的视线,车门依旧死死地紧闭着,仿佛焊死了一般,迟迟未见有任何人员从装甲车里走出来。
领头的装甲车内部,空气带着密闭空间特有的沉闷。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沉默地坐在两侧的硬质座椅上,他们的自动步枪紧握在手,或靠在膝边,防弹头盔下的脸庞大多年轻。
最靠前的座椅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正隔着单向防弹玻璃,冷冷地注视着外面的状况。
旁边的士兵,似乎有些耐不住这死寂的等待,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问道:「队长,我们————不用下车吗?看前面,缉司和巡捕房的人好像都已经————」
他的话没能说完。
被称作队长的男人猛地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扭过头,瞪了眼问话的士兵。
「下车?为什幺要下车?都给我待在车里,坐好了!谁都不许下车,也不许开窗户透气!」
士兵被队长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讷讷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拿起手边的内部通讯对讲机,向后一辆装甲车清晰地传达了队长的命令:「一队命令,全体待命,禁止下车,禁止开启车窗。重复,禁止下车,禁止开启车窗。」
放下对讲机,车厢内再次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
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声响,以及几个士兵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年轻士兵犹豫了一下,终究按捺不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