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们似乎比自己这个真正的遇袭当事人,更关心凶徒的身份。
虽然可以用「立功心切」来解释,但这急切的程度,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在两人的目光逼视下,李晌终于仿佛被「说服」了,叹口气道:「我看见了————但是,没看清他们的脸。」
「没看清?!」
苟信转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郑耿的呼吸也是瞬间一室,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响摊了摊手,表情无比颓丧:「是啊,袭击我们的人,都统一戴着白色的的面具,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我的眼睛又无法透视,哪能知道面具下面,究竟长着什幺样子?」
听到白色的面具几个字,苟信转动佛珠的速度慢了下来,而郑耿,心底却是微微一松。
他倒是没有立刻将白色的面具跟隐门机动队的白面具联系在一起,毕竟,单纯一张白色面具的特征说明不了什幺。
世界上喜欢戴白色面具的人多了去了,近期在九区比较出名的就是[假面]
了。
郑耿只是觉得办事的下属终究不算蠢到家了,至少知道要戴着面具隐藏身份。
但他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要继续深挖,以确保万无一失。
他皱着眉头,质疑道:「不对吧,李队?现场这幺惨烈,这血腥味儿浓得经久不散,显然是死了不少人,其中肯定有凶徒死了吧。
而以李队你的机敏,给死人把面具摘下来,看看他们的真面目,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操作吗?」
李晌脸上适时地露出沉重之色,又叹了一口气:「郑专员你说的对,有赖二监的同僚们及时支援,我们的确是发起反击,打死了几个凶徒。
我当时也是这幺想的,第一时间就想扒开他们的面具,瞅瞅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到底是谁!」
苟信和郑耿俱都面无表情,只是眸子都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响。
李晌扫过两人的神色,沉默了足足一秒,才又道:「可惜啊,这些凶徒过于凶残,还不待我掀开他们的面具,他们的尸体就都自爆了。」
李晌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似是在回忆当时自己差点被炸死的一幕,心有余悸道:
,pongpongpon——..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尸体都炸成稀巴烂了。
二监好些狱警猝不及防,也被炸死了好些,那场面实在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