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打完,郑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再次紧紧锁死,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还有一件令他心神不宁的事,亟待处理。
迟疑了几秒,他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打给自己的心腹下属。
「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他越来越沉的心坎上。
还是没人接?!
郑耿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
就在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开始盘算如何切割、撇清与对方的关系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话筒里传来粗重压抑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全力的逃亡或搏杀。
「喂,郑专员!」
正是他那个机务处的心腹。
郑耿的心猛地一提,他立刻沉声问道:「你怎幺回事?电话一直打不通!」
机务处的男人声音还有点颤抖,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郑专员,他们收了我的手机,不让我跟外界有任何联系啊,我————我差一点————差一点就死掉了啊!」
郑耿心头一紧:「他们?谁?你现在在哪儿?到底发生了什幺?说清楚!」
「就是————就是专员你给我的那张名片啊!」
下属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就是您从张德明议员那里得来的名片————我拿着那张名片,找到了他们,然后把任务————交代给了他们。
他们说会处理得干净利落————」
郑耿追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没收了我的手机,说是————行动期间要全程保密,不允许跟任何人联络,直到任务完成或者他们允许。」
下属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后怕。
郑耿心头却稍松了口气,沉声问道:「所以,下午二监门口公路上的袭击,是你们————是他们做的?」
「是————是的,郑专员。」
心腹男人的声音粗喘道,「但是他们搞砸了。
他们严重低估了二监的火力配置和反应速度,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们行动的时候,莫名其妙撞上了另一伙人!
当时场面完全失控了,太乱了!
好在他们还算专业,没有留下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