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苦了.
当初你带著九尾进攻木叶时,你应该和我说的.应该和我说的”
两行热泪,顺著柱间眼角滑落地面。
体內磅礴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飞速流逝著。
见状,宇智波斑深吸口气,沉声说道,“你就不怕死后,忍界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我依然会选择施行无限月读计划吗?”
“不怕!”
柱间缓缓摇头,语气却愈发虚弱,“因为你说过,只要我自杀,你就会相信千手我相信你也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我替忍界找到了另一条通往和平的道路.”
“天真的傢伙,就那什么狗屁联盟?你还相信查克拉能连结人心那一套?”察觉到柱间的生命气息愈发微弱,宇智波斑突然变得烦躁起来。
砰!
柱间栽倒在地上,他费力的转过头,看向那些已经从幻术中甦醒的忍者们。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迟缓,仿佛刚睡醒一般,无法立刻分辨现实与虚幻。
有人会下意识地伸手在空中抓取,似乎想留住梦中消逝的幻影。
但在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许多忍者的身体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
云隱的忍者下意识地摸向身后的忍具包,岩隱的忍者则微微沉下身体,试图寻找掩体,他们的眼神不再是梦中那般柔和,而是重新充满了警惕、审视,甚至是一丝未散的杀意。
上一刻,他们还在梦中与亲人团聚;下一刻,便出现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
空气中只剩下风声和压抑的喘息。
砰!
一位云隱上忍从破碎的“茧”中挣脱出来,因肌肉的酸痛而踉蹌倒地时,附近的一名木叶忍者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搀扶。
手伸到一半,两人都愣住了,但木叶的忍者隨之又伸了过去,將其搀扶起来。
这个动作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壁垒。
没有言语,但行动开始了。
一名雾隱的医疗忍者,默默地走到一个受伤的岩隱忍者身边,开始用基础的医疗忍术为他处理伤口。
岩隱忍者身体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或许是“谢谢”,或许只是噝噝的抽气声。
一位木叶的忍者將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旁边嘴唇乾裂的砂隱忍者。
“那是梦吗?可是太真实了。”
“现在呢?现在就是真实的吗?”
“战爭呢,战爭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