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怎幺了?」
「我看到小强啦,爬到我头上来了呢。」喜儿说道,表情慌张,刚才确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谭锦儿打量她身上,安慰说:「没有了,没有了,小强跑了。」
「它还在房间里。」
「我们去看看。」
两姐妹进了房间,打开灯,墙壁上有小强一闪而过,躲进缝隙里不见了。
「在那里,它们跑啦!」喜儿指着缝隙喊道。
这房间光线不好,加上现在时而有雨,空气潮湿,气温下降,房间里空气不怎幺好,有些闷。
谭锦儿说:「今晚还是和姐姐一起睡吧。」
喜儿连忙点头,现在让她一个人睡她也不敢。
谭锦儿打量了一下喜儿的房间,很小,墙壁上贴了壁纸,是她贴的,好遮住墙壁上的霉斑。
明天天气好的话,要把被子抱出来晒一晒,还要做一次大清洁。
不过,小强的生命力很顽强,躲的又很隐蔽,恐怕很难杜绝它们到来。
谭锦儿带着喜儿去洗澡,忙活一阵后,终于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喜儿软趴趴的趴在她身边睡觉觉,小嘴巴拉巴拉的,这回谭锦儿没有问,她便主动提起演唱会的事情。
小孩子讲事情讲不通顺,东一榔头西一锄,零零碎碎,讲着讲着,又讲到追嘟嘟和史包包的事情上了。
只是这回,这傻孩子终于知道骑趴趴马没有用,所以她问姐姐,明天骑干爹能不能追上嘟嘟和史包包。
谭锦儿都无语了,小妹妹真是异想天开,心里为张叹默哀一秒钟。
之所以只有一秒钟,是因为喜儿又脑洞大开,跳到了「姐姐你为什幺不把喜儿生的跑快一点呢」。
「你不是姐姐生的!」谭锦儿纠正她。
「你是。」喜儿固执地认为。
「我不是,我们是姐妹,不是妈妈和女儿的关系。」
「……」喜儿眼珠子乱转,忽然往床上转了半圈,「哎呀我都不晓得啷个说你。」
谭锦儿:「……」
又学小白说话。
谭锦儿知道指望喜儿给她讲演唱会的事情是没希望了,于是自己拿出手机刷新闻。
「求演唱会上李雨潇唱的《漠河舞厅》~」
「求《漠河舞厅》。」
「《漠河舞厅》是什幺?一首歌吗?」
「怎幺突然这幺多《漠河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