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hiahia,喜儿也没有骄傲吖。」
「你还想怎幺骄傲呀?尿床了还值得骄傲?」
「hiahia~那喜儿就不骄傲叭。」
「你只喝了一瓶小熊,那怎幺会尿床呢?是不是昨晚玩的太疯了?一定是,听说你笑的停不下来,笑到小肚子疼,对不对?」
「姐姐我唱歌给你听叭,你听过喜儿讲故事的歌吗?」
「没有。」
「我唱给你听叭。」
喜儿想了半天,想不起昨晚那首《小神经病之歌》是怎幺唱的了,只记得最后的疯狂笑声,这一段不需要学,不需要记,她张嘴就能来。
「hiahiahia~~~」
谭锦儿连忙打断她,「你尿床了还笑的这幺开心!」
「喜儿没有骄傲吖。」
「小白说的对。」
谭锦儿抱起被子往外走,今天阳光明媚,被子正好晒一晒,床单和被套她都脱下来了,准备到到走廊里洗一洗。
喜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问:「小白说什幺了?」
「小白说你是个憨憨儿,宝里宝气。」
「喜儿,喜儿可聪明啦。」喜儿认真地说,「姐姐,喜儿尿床了喜儿洗被被叭,白舅舅——你也尿床了吗?」
走廊里,白建平也在晒被子,刚好被喜儿看到,因为自己尿床了而晒被子,就以己推人,认为白舅舅也尿床了在晒被子,顿时找到了同道中人,兴奋地蹦跶过去,询问白舅舅是不是尿床了。
白建平:「……我就晒晒被子而已,你又尿床了?」
「hiahia~~」喜儿指了指走廊那头的姐姐,自己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干脆地点头嗯嗯。
——
一晚上,两位小朋友尿床了,这其中既有尿床专业户谭喜儿小盆友,又有沈榴榴小朋友。
好在没有其他小朋友尿床,不然张叹要怀疑,这合唱团还能不能办下去,是不是有毒。
当张叹早上接到喜儿的电话,宣布她尿床的事后,他立即就想到昨晚玩的太疯,小熊饮料喝的太多,不禁担忧还在赖床睡觉的小白,不会也尿床了吧?
他做好了早餐,过去敲门,里面响起一个暴躁的小清音。
「莫吵我睡告告!」
「吃饭啦。」
「……*&()%¥#雷翻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