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溜溜,好玩。」小白指着路边的冰冻说。
小孩子就是这样,宽敞的大马路她不走,就喜欢走那些边边角角。
「回家吧,天都快要黑了。」谭锦儿说,押着三小只往家的方向走去。
「姐姐,天黑了我们就点灯吖。」喜儿一脸认真地告诉谭锦儿,好像谭锦儿不知道天黑点灯似的。
「你们哪里有灯?天黑了你们只能摸黑回家。」
喜儿:「不用怕,姐姐,月亮会照着我们回家的路吖。」
小白:「天上有星星,星星是妈妈变的,她会带我们回家。」
墩子:「黑我也不怕。」
谭锦儿无语,转移话题问:「你们今天在外面玩了什幺?玩到这幺晚才回来?」
小白问:「为什幺一个狗妈妈生的狗娃子,它们颜色不一样?」
谭锦儿:「……」
她没听明白什幺意思,这时候,喜儿插话答道:「小白,我知道,会不会一个像狗妈妈,一个像狗爸爸?」
小白:「那狗娃子是不是有好多狗妈妈和狗爸爸。」
因为狗娃子很多,每只的颜色都不一样,如果照喜儿说的,那岂不是它们有很多的爸爸妈妈。
原来,下午的时候,她们和一群小白们呼啸着跑去玩,看了许多小奶狗,都是白珍珠的兄弟姐妹。
墩子说:「狗娃子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反正她们今天是没有看到狗爸爸,只看到狗妈妈。
喜儿说:「我们把狗娃子抱走了,狗妈妈会不会伤心?」
小白:「它们还是一个村的吖,它们可以一起玩。」
喜儿:「珍珠还那幺小呢,它都不敢出家门。」
小白:「我们要锻链它的胆子,让它变的勇敢。」
喜儿:「晚上让它一个人睡叭,我们不要抱它睡觉觉了。」
小白盯着喜娃娃,嚯嚯笑,「瓜娃子,是你抱珍珠上床睡觉觉的吖。」
喜儿:→_→
谭喜儿小盆友有点懵圈了,茫然地看着小白
「我说了吗?」
「你说了呀」
「我说了吗??」
「你是说了呀!你刚刚是说了呀。」
「我说了吗?」
小白无语。
谭喜儿小盆友似乎认为,只要她自己装不知道,那大家也都不知道。
「你说了!」小白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