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叹忽然感觉脸被摸了。
是谭喜儿小朋友趁机「揩油」呢。
张叹低头打量她,笑着问:「干爹是不是很帅?」
「hiahiahia~~~帅!」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亮明亮如镜,挂在头顶。
田野幽静,晚风习习,稻谷哗哗作响。
张叹抱着喜儿大步穿过田间,终于走上了小桥,家里院子前的灯光照亮回家的路。
张叹带着喜儿,进了屋,给喜儿擦了手脚和脸蛋,才把她放回房间的床上。
「干爹你要走了吗?」躺在床上的喜儿忽然又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些害怕。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你放心睡吧。」
喜儿闻言,心情镇定了不少。
「干爹你也躺着叭。」
喜儿翻身打一个滚,把床位让出一半给张叹。
张叹知道其实是喜儿害怕一个人睡觉。
他按照喜儿的要求躺下了,喜儿打个滚,变躺着为趴着,眼睛闪闪发光,看着张叹问:「干爹?」
「嗯?」
「干爹?」
「嗯?」
「干爹?」
「怎幺了?」
「hiahiahia~~~~」
「笑什幺呢?」
「小白说,干爹是老汉的意思,是吗?」
「差不多吧。」
「什幺是差不多?」
「就是是的意思。」
「喔。」
喜儿得到答覆后,平平淡淡地喔了一声,躺下,安静了一小会儿,忽然又趴起来,认真地问张叹:「真的是老汉的意思吗?」
「是呀。」
「老汉是爸爸的意思吗?」
「没错,就是爸爸的意思。」
「爸爸?」
「对呀。」
「喔~爸爸吖~」
喜儿再次躺下,在床上翻来覆去。
「喜儿你怎幺了?睡不着吗?」
「hiahiahia~~睡得着。」喜儿喜滋滋地说,往远处打了个滚,都要滚到床底下了。
张叹让她睡过来一些。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好哒~」,紧接着,小朋友连打两个滚。
「哎呦~~hiahiahia,我滚到干爹身上了呢,hiahia~~对不起吖~」
「不用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