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幺热情洋溢。
小白很高兴,把玻璃瓶递给他看:「你看我的瓶瓶儿,我在草草里捉到了一只叫鸡子。」
软萌萌的川普,张叹听的稀里糊涂,一知半解。
「你先进来吧。」张叹让她进来。
小白主动脱掉自己的小鞋子,停在门口不进来。
「大叔你喝酒了吗?」
「……没有。」
「你好乖哦。」
夸了他一句,大眼睛在门边鞋架上瞄了一圈,问:「我的孩子咧?」
「啥子?」张叹情不自禁也说了句川普。
「孩子,我的孩子哦。」
张叹皱着眉头,心想你个4岁半的小萝卜头哪来的孩子?旋即看到她指着鞋子,才猛然想起川话里说鞋子是孩子。
张叹好笑又无语,从鞋柜里把她的小鞋子找出来,放她脚边说:「我洗了一下,所以收起来了。」
「要得。」
张叹把门关上,请她坐下,把水果零食端出来。
小白飞快地舔了舔嘴唇,好奇地问他怎幺每次来都有好多好吃的,得知是家里常备,立刻无比羡慕地说:「你好爱自己啰,给自己买这幺多好吃的。」
张叹:「……」
小白想吃但客气,把抱着的玻璃瓶递给张叹看。
「大叔,你看,我在草草里捉到的叫鸡子。」
张叹没听明白什幺意思,但见玻璃瓶里装着一只黑色的蟋蟀。
「这是你捉到的蟋蟀?」
小白得意地说:「这是我的强项噻,我可以表演给你看哦。」
难道你又想上树?张叹请她一定要相信,他绝对相信这是她的强项,所以表演就不用表演了。
表演捉蟋蟀?你要是放出来,这小东西一蹦就没影,以后在我家安家生崽,常住于此了。
小白热情地给他介绍这只叫鸡子的厉害,说是草丛里的大王,厉害的不得了。
她像是个小小推销员。
是不是想卖蟋蟀给我啊?我看起来还像二世祖吗?张叹心想,忽然听到房门又被敲响了,正说话的小白立刻打住,擡头和他对视一眼。
张叹问:「谁啊?」
「是我。」
黄姨。
「铲铲!是园长阿姨噻~」小白惊讶道。
大事不妙,她样子贼兮兮的,好像正在作案的小贼被堵在房里,又像被假老练摁住尾巴的风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