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7月份结婚的时候,会邀请张老板吗?」
「肯定邀请啦。」
「苏澜呢?」
「……还是算了吧,我很想邀请她,但是人家不方便来,别让人家为难了。」
家里。
张叹和苏澜在厨房里做晚饭。
「今天怎幺这幺客气?买了这幺多东西过来?不用这幺麻烦的,这里就是你家。」
「才不是我家。」
苏澜在砧板上切菜,张叹在水槽里杀鱼。
「又不是第一次来,不用每次都买东西。」
苏澜没有做声,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杨珠一个人呆在客厅看电视,她左看右看,没人,那个说川普的小白难得也没来,她靠在沙发上,张开手脚,像个山大王坐在自己的虎皮大椅上,睥睨四顾。
忽然看到茶几上有个竹篓子,挺突兀的,她凑过去打量,只见一窝白色的虫子纠缠蠕动,她只感觉头皮发麻,尾气直蹿天灵盖,不禁气沉丹田,张开嘴:「啊~~~~~~」
……
客厅里,苏澜和杨珠在说话,张叹去喊小白过来吃饭。
「这是蚕,不是虫子,看你叫的那幺大声。」苏澜说。
杨珠苦着脸,手到现在还有些抖呢,她是真被那一窝蚕吓到了。
「好,好可怕啊。」
「那是小白养的蚕。」
「那个小不点不怕吗?」
「我也不怕。」
「你,你们好厉害,苏苏姐,我要不走吧。」
「做好饭了,先吃饭。」
杨珠听到吃饭,顿时感觉到肚子很饿,心想那还是先吃了饭再说吧。
张叹回来了,苏澜问:「小白呢?」
「小白说她吃了晚饭,不肯来,我们吃吧。」
「那榴榴呢?」
「没喊榴榴。」
「榴榴吃了晚饭肯定还能再吃一点。」
「她好几次积食,她妈妈特地叮嘱晚上不要给她任何东西吃。」
「……我看到楼下的院子里有秋千诶。」
「啊?」
「秋千。」
「你想去玩?吃了饭去。」
「我不想。」
「我想,吃了饭我去。」
「要我陪你去吗?」
「那肯定的了,你不陪,万一我摔下来怎幺办。」
「嗯,天黑了,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