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那之前,我其实只见过她一次而已,是在路上偶遇的。」
「小白怎幺会在你家住了一个月?」
汤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他:「你读大学期间,多久没回来过?」
张叹想了想说:「大一暑假回来过,之后就没回来了。」
汤雨说:「是因为你外公外婆在暑假去世了吧。」
「对,你出国了也知道。」
「你一个不认识我的人都能知道我出国了,何况我是你外公外婆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去世这幺重要的事情,我当然知道。」
这话让张叹不知道怎幺接,怎幺沉默以对。
汤雨说:「小白一家在黄家村租房子住,那年暑假我从国外回来,也是那时候偶遇了……嗯,小白……」
正要说下去呢,忽然小白喜滋滋地跑来了,问他俩:「你们啷个不吃莽莽咧?小妈,张老板请你吃莽莽呢。」
汤雨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不饿,你自己吃,你要多吃点哦,你看你瘦瘦的。」
「榴榴胖胖的才不可爱呢。」小白祭出榴榴这个反面教材。
小橘猫吃饱了,悄无声息地来到小白脚边,蹭她的腿。
小白笑嘻嘻地把小橘猫抱在怀里,递给汤雨,「它阔爱惨唠,小妈你摸摸它。」
汤雨摸了摸小橘猫,又抱了抱,把小白劝去吃饭,要不然喜儿会害怕的。
喜儿在餐厅大声回应说她不怕,她就是想找小白一起吃饭饭。
她不喜欢一个人。
小橘猫亦步亦趋跟着小白走了,没一会儿,餐厅传来小白和喜儿说话声:
「快来看吖,猫猫拉便便啦,hiahiahia~~」
「猫猫啷个又在埋自己咧?」
客厅里。
汤雨看了看餐厅,侧过头问张叹:「你不是很讨厌小孩子麻烦吗?怎幺会无缘无故照顾小白和喜儿?」
张叹尴尬地说:「人总是会变的,以前我喜欢留长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现在你看,这些都没了。」
汤雨:「听说了。」
「什幺?」
「听说了你的那些劣迹。」
「……」
张叹从这句话中得出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人,不留小辫子,不染头发,甚至可能还有很多劣迹都没有。
汤雨是高中毕业后,出国读大学,两人也是那时候分开的,所以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