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张叹正如小白曾经说的,脑瓜子嗡嗡响,思维陷入僵冻,无所想,无所思。
对面坐着的马兰花和白建平注视着他,见他一副震惊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但是他们没有半点轻松,心中依然沉甸甸的。
他们没有打扰张叹,过了好一会儿,张叹缓过神来,端起桌上的咖啡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把表单放在桌子上,说:「结果是,小白是我的孩子,我是小白的爸爸。」
马兰花和白建平看着他,不说话。
张叹就继续说:「我给你们讲讲我和小白妈妈的事吧。」
他一五一十把张叹和白雨新之间的短暂相遇讲述出来,很短,他们本就没有太多的交集。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有什幺想问的?」张叹最后说道。
白建平脸上惨兮兮的,说不上话,马兰花涩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去找我们家的雨新?」
张叹很想说想过,甚至说实际上找到,只是没有找到,这样的话,他们或许是好受一点,但……
「其实没有,我和她应该是最亲密的陌生人吧。」
马兰花沉默,没有说话,白建平手关节捏的嘎吱响。
马兰花问:「那你现在打算怎幺办?」
张叹已经想好了,「我当然想照顾好小白,但,我听你们的意见,尤其是小白奶奶。」
马兰花和白建平对视一眼,马兰花又问:「你有什幺想问的吗?」
张叹问:「小白奶奶知道……小白的事吗?」
「她知道,她很早就知道了,比我们还早,是姜平主动告诉她的,结婚前说的。实际上,我们来浦江找小白的……找你,就是受她所托。她说小白还这幺小,一辈子没有妈妈了,不能让她也没有爸爸。」
张叹说:「我想去一趟白家村,当面向她老人家解释,时间你们来定,如果她现在就想见我,我现在就可以赶过去。」
马兰花说:「都找了好几年了,也不急在这几天,我担心她老人家心里承受不住,先等等吧,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她。」
「行,听你们的。」
两人之间忽然没话说了。
「没想到会是你,张老板。」沉默的包厢里,白建平终于说话了,「我一直不敢相信,但结果都在这里,由不得我不相信。我以前想过很多,想过那个人会是什幺样的人,想过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那种人渣,猪狗不如,欺负我们老实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