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店想给他搞一个简单隆重的交车仪式,被张叹拒绝了。
回家的路上,小白在车后排的沙发床上打滚,对车里的一切充满好奇。
张叹通过后视镜注意着她,叮嘱道:「不要在沙发上打滚,小心掉下来,这样不安全。」
小白哈哈大笑,不搭理他,继续打滚,躺在沙发床上,大眼睛眨啊眨,目不转睛地盯着车内的星空顶。
车窗帘已经拉上,车内光线暗淡,星空顶上群星闪烁,很漂亮。
张叹:「你知道喜儿今天要去打疫苗吗?」
车后安静了一下,接着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小白凑到驾驶位后来了,追问:「爪子?喜娃娃生病了吗?」
「不是生病,是打疫苗,防止生病的。」
「喔,她害怕吗?」
「她很害怕,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今天表现的怎幺样?」
小白嚯嚯笑,说喜娃娃肯定哭了,榴榴给她看病的时候,她都会吓的躲起来,更别提现在是真的扎屁屁儿。
她接过张叹的手机,张叹开了外音,帮她拨过去了,等待对面接通。
「喂?张老板?」
谭锦儿的声音响起。
小白捧着手机喊:「歪~~歪,是喜姐姐吗?喜娃娃咧?喜娃娃——」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响起喜儿的喊声,听声音她是站在手机旁边,隔空在喊话。
「hiahiahia~~是小白~小白——你在哪里?」
听声音,喜儿挺开心的,应该没有被扎哭才对。
「歪~喜娃娃,你打针了吗?」
「打啦,我打啦~~~~&……%……%¥%」
后面几句没听清,声音很弱,但是很快清晰了,手机应该是给到了喜儿手里。
「我都哭啦,我哭的了一点点,好疼吖,扎了我的小屁屁。」
谭锦儿在一旁说:「你可不是哭了一点点。」
见被揭穿,喜儿立即大方地承认,她确实哭了。
「hiahiahia,我哭了好多,小白,好疼吖,你不要去打针吖,好疼吖~~~」
两个人在电话里聊天,话题主要是打针,说比起榴榴,护士小姐姐打针可厉害啦,扎的她们飙眼泪。
这幺一对比,榴榴简直是个好人。
电话里,喜儿大方地坦白,她确实哭了,而且哭的很惨,流了好多眼泪,差点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