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噻,你莫有开门嗷~」
小白敲了门,但是没人回应,她以为张叹还没回来,于是就坐在门口,靠在门上吃花生。
张叹苦笑:「对不起啊,小白,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你敲门,快进来快进来,别生气了,我请你吃蛋糕。」
他把鱼肚玻璃瓶捡起来,把撒地上的花生也一一装进去。
「我不生你气啦。」
鬼火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小白就原谅了张叹。
「榴榴和罗子康怎幺样了?」张叹关心楼下的战况。
「罗子康道歉啦。」
「榴榴呢?」
「榴榴拉粑粑去了。」
「叫罗子康了吗?」
小白抱着鱼肚玻璃瓶,哈哈大笑,不倒翁似的。
张叹笑了笑,心中惭愧,不该拿这个开罗子康的玩笑,主要是沈榴榴那句「我不同意」太魔性了,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
晚上11点半,马兰花下班,从繁华的西长安街上下来,进入小红马学园,把小白接走。
「你又莫有睡告吧,你在干啥子哟你。」
走在回家的弄堂里,马兰花对抓着她裤子的小白说。
「我好忙的噻。」
「你忙啥子~~你又忙数星星是不是噻?」
「你爪子晓得咧?舅妈你好厉害嗷。」
「宝里宝气,猪脑阔也晓得哦。」
「你爪子这幺说呢~」
「我问你,你今晚有没有去张老板的房间?」
「莫有!」
「真滴假滴?」
「这是我的强项噻。」
「啥子?」
「我的强项。」
「你强项啥子?」
「我莫有去。」
「不要骗我噻。」
「去了我就是瓜兮兮。」
「那还差不多,要得哦小白,听舅妈的话,你是女娃子,不能老往张老板家里跑,你要懂得保护自己,晓得不?」
「晓得~~保护寄几,biubiubiu~~~」
「你个瓜娃子!!你拿水枪biu我干啥子!!!」
马兰花低头打量自己的裤脚,被小水枪滋湿了一小片:「气的我冒鬼火,恁个猪脑壳~~」
「鹅鹅鹅哈哈~~~舅妈你来追我噻~~~~」
「追你个锤子!老子累的半死,哪有力气追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