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將军,烦劳你回去之后转告寧南侯,请他派兵,收復承天。並密切关注襄阳,观察襄阳虚实。”
左梦庚见吴甡不顾自己反对,执意颁布军令。当著这么多文武官员的面,左梦庚当然不能直接抗命。
不过,领命归领命,但实际操作起来,可供迴旋的余地可就太多了。
打与不打,怎么打,打多长时间,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去。
“末將领命。”
左梦庚领完军令,接著又说,“阁老,襄阳一带毕竟盘踞著七万贼寇,我不还要分兵守卫武昌。若是仅凭我部之力,承天之事,实在力有未逮。”
想让我们左镇一家在前面卖命,你们躲在后面看热闹,我们和闯贼拼个你死我活,你们坐收渔翁之利,没门。
要打承天,可以,你们也必须派人和我们一块上前线。
就算真的到前线去玩命,那也得咱们大家一块去玩命。
左梦庚话刚说出口,湖广总兵方国安的目光就立刻射了过去。
你小子在这刮拉谁呢?
离承天、襄阳最近的军队,除了你爹寧南侯左良玉,就是我湖广总兵方国安。
本来这事就是衝著你们左家去的,现在倒好,我也得跟著上前线。
左良玉是军阀,上了前线可以划水,可以应付,可以装模做样的去攻城。
我倒也是想那么玩,但我方国安没那么大的势力,我没法那么玩。
吴甡则越看左梦庚越觉得可爱。
本来收復承天,他就准备让方国安去配合左良玉。
本来是正常的军事调度,如今倒好,成了左梦庚的个人要求。
好比是玩斗地主,你手里有一炸弹。
能贏,炸弹扔出去,这叫翻倍。
不能贏,炸弹留手里,这叫及时止损。
不能贏,觉得自己能贏,把炸弹扔出去,这叫自作聪明。
吴甡突然对左梦庚產生了一丝好感。
“那就依左少將军之见。方总镇。”
方国安不出意外的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末將在。”
“你部距承天你最近,就由你部配合寧南侯收復承天。”
“末將领命。”
“军情如火,左少將军,方总镇,你们就回去准备吧。”
“是。”方国安、左梦庚退下。
在二人走后,巡按御史梁以樟问道:“阁老觉得,此次是否能收復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