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闭,“那就,动手吧。”
范文程一看,这傢伙还挺能装。
不过,对付这种人,范文程有的是经验。
当初洪承畴摆的谱,比黄澍还大,最后不还是乖乖的归顺我大清。
对比洪承畴,你黄澍算什么东西。
“黄侍郎此言差矣。”
“我大清摄政王了解黄侍郎的为人和才学,特意下旨,如果黄侍郎能够幡然悔悟,弃暗投明,我大清必以国士待之。”
黄澍冷哼一声,“建奴不过塞外胡夷,也配妄谈国士。”
“不必再徒费口舌了,要杀要剐,就动手吧。”
范文程哈哈一笑,“黄侍郎果真是钢筋铁骨呀。”
“黄侍郎你是钢筋铁骨,就是不知道使团的其他人,是不是都如黄侍郎一样,都是钢筋铁骨。”
范文程的眼神穿过黄澍,直直的射向使团的其他人。
“黄侍郎不降,你们呢?”
清军士兵齐刷刷的拔向前一步走,盔甲叶片哗啦啦作响,甲片透出的冰凉,令人不寒而慄。
“不降者,死!”
对於其他人,范文程远没有如黄这般耐心,直接做了最后通告。
见使团眾人犹豫,范文程朝后一挥手,接著有一清军士兵拔刀向前。
只见寒光一闪,使团中就有一人倒在血泊中。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降者,死!”
范文程发出了最后通牒。
“我投降。”有人惊恐的喊出。
有人带头,接著就有人跟上,“我投降。”
“我投降。”
“我投降。”
一时之间,降者如云。
不降者,只剩下了三个人。
一个是正使黄。
一个是副使霍清源。
一个是倒在血泊中的那个死人。
范文程不无得意,“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想到,大明朝藏著这么多的俊杰呀。”
不过,霍清源没有投降,倒是出乎范文程的资料。
在他的印象中,像霍清源这样贪污受贿的官员,是最没有节操的,结果他却没有投降。
想来,应该是和黄澍一样,待价而沽。
“良辰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
“明廷腐朽不堪,国祚毁於闯贼之手。我大清念苍生苦楚,这才兵发关內,替崇禎皇帝报仇,还百姓以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