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户部骂的越狠,自己做的就越对。
户部的一干官员,还没办法辩解。
赋税的事,就是户部的责任,这个无法洗白。
大明朝有两个衙门最难,一个是兵部,一个是户部。
越是到后期,这两个衙门就越难。
兵部的难,不在於军队本身,而在於军费的筹措。
说到底,还是財政问题。
既然是財政问题,那就还是户部的锅。
户部尚书钱谦益、仓场尚书张有誉、左侍郎周堪賡、右侍郎何楷,四位堂官碰了一下眼神,齐刷刷的请罪。
“臣等有罪。”
尤其是户部尚书钱谦益,更是態度诚恳。
“臣蒙皇上信任,擢掌印户部。奈何臣才疏学浅,不堪重任,上不能解国帑於欠亏,下不能解民生於倒悬,以至屡屡延误国事,臣万死难辞其咎。”
“臣已无顏再执掌印户部,唯请皇上黜臣於庙堂,捕臣於刑狱,以恕臣之罪责。”
钱谦益是个官迷,他做梦都想当官。
但户部尚书这个官,他是发自內心的真不想当了。
大明朝的户部尚书,给狗狗都不当。
莫说是我钱谦益不擅財政了,就是將万历朝的户部尚书张学顏、崇禎朝的户部尚书毕自严找来,他们也玩不转现在的財政困境。
朱慈烺淡淡一笑,好不容易把你钱谦益绑到户部尚书的位置上了,想跑,门也没有。
大明朝缺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自万历朝以来,朝臣对於皇帝的內帑总是抱有幻想。
毕竟万历皇帝一辈子就干两件事,搂钱、打仗。
万历皇帝內帑有钱。
得益於万历皇帝的搂钱能力,泰昌皇帝的內帑也有钱,天启皇帝前期靠著万历皇帝的內帑遗產,也算能玩的开。
等到万历皇帝留下的內帑完了,天启皇帝就现了原形。
天启朝的军队欠餉极其严重。
什么魏忠贤能搞钱,不存在的。
等到崇禎皇帝上台,天启朝留下的锅,立马就炸了一寧远兵变。
被欠餉的士兵逼死了辽东巡抚毕自肃,而毕自肃的亲哥哥正是时任户部尚书的毕自严。
崇禎皇帝的搞钱能力,比天启皇帝强太多了。
崇禎皇帝整顿过盐税,整顿过商税,整顿过关税,限制过读书人的优待。
甚至崇禎皇帝直接派宦官张彝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