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放,还在官府的手里。
杨维垣奉命整顿两淮盐政以来,盐引,就没再发过,全在他的手里存著。
这些盐商再厉害,再能世袭,没有盐引,也是白搭。他们还是要看杨维垣的脸色。
整个二楼,很安静。
因为杨维垣不说话,没人敢出声。
房间里,坐著的一眾官商,都低著头。
酒是满的,茶是满的,菜是满的,但就是没人动。
与二楼的那种斯斯文文不同,一楼,热火朝天。
一楼左侧,摆著一排长桌,桌上全是礼品,盐商们送给杨维垣的礼品。
一楼右侧的包间里,是杨维垣的卫队官员。
杨维垣来扬州时,为了方便整顿办事,朱慈烺特意给他配了一千人的卫队。
这一千人的卫队,有两个千总统领。
一个千总姓牛,一个千总姓马。
此时的牛、马千总,被盐商康掌柜的管家,伺候的很是愜意。
一桌酒席,就坐著三个人,牛千总,马千总,和康掌柜的管家。
房间里,还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在弹琵琶。
弹琵琶的姑娘,身著薄纱,裙摆大开,一片盎然的美景。
那管家提起酒壶就要倒酒,却被牛千总拦住了。
“慢些,我们公务在身,不能饮酒。”
那管家连忙赔罪,“是小人糊涂了,险些误了二位军爷的公务。”
“军爷勿怪,军爷勿怪。”
说著,那管家將酒壶放下,拿起茶壶,开始倒茶。
“也不知道二位军爷是哪里人,喜欢什么口味,就隨便让他们做了一点。如果二位军爷觉得有不对口的,小人再让他们重做。”
牛千总瞟了那管家一眼,他知道这傢伙是有意在套话。
你想要套话,那我就把话递给你。
“我是大寧都司兴州左屯卫的军户,那位马千户是营州右屯卫的军户。”
“建奴攻破临清后,先帝为保护漕运,就从北直隶抽调了一批人补充到了漕运衙门。”
“我们哥俩也就从大寧都司到了淮安,接著被原任漕运总督路总漕调到了他的標营。”
“没想到太子殿下突然到了淮安,路总漕又带著我们护送太子殿下到南京。
再后来,我们就留在南京,被调入勇卫营。”
“等到整训京营的时候,又被派到京营去训练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