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卖酒而已。
杨维垣玩笑道:“这么说来,这三十年的女儿红是假的了?”
“岂敢,岂敢。”康掌柜满脸的肃穆。
“伺候签宪老爷和其他几位老爷,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好用假酒应付。”
“这个酒確实不是出嫁用的女儿红,不过,是三十年的陈酿,是小人特意托朋友从浙江捎回来的。”
杨维垣一脸的笑容,“开个玩笑而已,康掌柜何必如此紧张。”
“再说了,酒哪有真假之说。充其量不过是年份不同,以及兑水的多少。”
“本院闻著酒香,就知道康掌柜没有说谎。”
“哎,其他几位掌柜不是喝酒了吗,你们觉得这个酒,是真还是假?”
杨维垣已经定下了真假,就是真酒。这种时候,那些盐商又怎么敢说別的。
莫说这酒是真酒了,就算是酒罈里装的是马尿,他们也得说是上等的佳酿。
竇掌柜说道:“小人虽没喝过好酒,但也能觉出味道醇厚,是陈年的老酒。”
大家都坐在一个大包房里,可能跟杨维垣坐一个桌子的,除了那几位官面上的人物,也就是盐商中的几位大掌柜。
其中,就包括这位竇掌柜。
“竇掌柜这话,我只信一半。”杨维垣提高了音调。
竇掌柜有些摸不著头脑,行礼道:“小人愚钝,还请僉宪老爷明示。”
“竇掌柜你说康掌柜准备的酒是陈年佳酿,这一点,本院相信。”
“可竇掌柜你说你没有喝过好酒,这一点,本院不信。”
“竇掌柜你可是这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要是你都没有喝过好酒的话,那我大明朝的商人,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竇掌柜诚惶诚恐,“倒也不是。”
“小人不好酒,故也不怎么饮酒。好酒坏酒,小人是一窍不通。”
杨维垣淡淡一笑,“竇掌柜不好饮酒,对酒一窍不通,却能喝出康掌柜准备的酒是好酒。”
“啊?哈哈哈。”杨维垣又笑了起来。
笑的其他盐商,有点发毛。
“连竇掌柜这不饮酒的人都能喝出康掌柜准备的酒是好酒,这更能说明康掌柜准备的是好酒。”
杨维垣说话大喘气,所幸最后是没挑什么毛病。
“不过。”
听到这两个,盐商们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杨维垣:“不过,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