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回答后,陈士奇飞步跑进大殿。
“殿下,您怎么还在这。”
紧接著,关南兵备副使陈繅也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
“殿下。”
陈士奇:“陈兵宪,殿下是你从汉中一路护送来重庆的,这次,还是由你继续护送殿下离开。”
接著,陈士奇紧抓住陈繅的手,“记住,从通远门走,一路向西,不要回头,直接去成都。”
“不。”陈缮没有答应。
“巷战也需要有人指挥,需要有人给士兵以精气神。”
“城中之人论官职,除了银台就是我了。银台您受了伤,没办法指挥作战,我若是再走了,城里的士气就散了。”
“我是陕西按察使司副使,陕西失守,我本就应死在汉中。如今我侥倖来到重庆,就让我死在重庆吧。”
“银台你位列九卿,身份非同寻常,绝不能折在流寇手中。还是您护送瑞王殿下离开更为合適。”
这时,副总兵张奏凯冲了进来,嘴里满是埋怨。
“我说几位老爷,怎么还没动。”
“献贼已经攻进城中,我们兵力有限,打巷战也撑不了多久,快走啊!”
陈士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態,根本就跑不远。
若不是要护送瑞王出逃,陈繅早就在汉中殉国了。
如今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劝也没用。
这种时候,不能犹豫,“张將军,你带人护送殿下离开。”
他看向瑞王,想起了刚见到朱常浩时的情景。
瑞王眼泪汪汪地对他说:“孤王手足,福王、桂王,皆已惨死於流贼之手,仅存孤王一息,尚须仰仗诸台保护。”
如今,重庆城被围的水泄不通,他不清楚,瑞王能不能逃出生天。
但他已经尽了全力,只怕是还会辜负瑞王的信任。
他没有面对瑞王的勇气。
张奏凯是武將,没有文官那么磨嘰,得到军令,当即执行,”带著你的人,护著瑞王殿下隨我走。”
“是。”
朝天门,这座重庆城最大的城门,已经全部为西军所控制。
城门两侧,西军武士分列两侧,摆出仪仗,正在恭恭敬敬迎候他们的大王张献忠。
张献忠自船上靠岸登陆,抬头望著那已沦为断壁残垣的城头,心中止不住的得意。
重庆克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