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的语气中，听不出半分责备，反是更像自嘲。
「臣————」宋献策刚想说什幺，就听得李自成的声音再次响起。
「军师，你说，咱们的运气是不是进了北京城以后就用完了？」
「不是。」宋献策只能这幺回答。
「那为什幺咱们老是打败仗？」
「胜败乃兵家常事。」
李自成苦笑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咱们，光看着败了，没看着胜啊？」
「算了，不说那丧气话了。」
「军师，咱们也是多年的老弟兄了，我了解你的习惯。」
「在城头上，你也都看到了。我军损失不小，可也不是说不具备还手之力。
「，「刚刚我擡头看了，白天的太阳太刺眼。」
「咱们这帮反贼，见不得光。我准备晚上夜袭建奴。」
「打了半天，我累了，汝侯、磁侯，还有下边的弟兄们都累了。」
「今个你辛苦一下，守城的时候，帮着汝侯看着点。」
「臣明白。」宋献策行礼，心中的的失落散去大半。
只要李自成还有斗志，潼关就还有得守。
「皇上，臣早就命人准备好了饭食，一直在灶上热着呢。」
「您还是先吃饭，吃完饭再歇息。」
「嗯。」李自成催马离去。
大败而回的顺军将士，经过整一天的休整后。
正月初五，夜，顺军夜袭清军营地，无果。
正月初六，夜，顺军再次夜袭清军营地，再次无果。
正月初九，清军火炮抵达。
正月十一，清军逼近潼关。
大清豫亲王多铎，乘马立于潼关外。
「从咱们脚下的位置向前看，潼关就在咱们眼前。」
「之前是闯贼出潼关袭击咱们，如今也该换我大清主动攻击这帮闯贼了。」
「啊，怀顺王。」
多铎马旁的耿仲明笑着回道：「豫亲王您说的是。」
「闯贼嘛，就是一帮上不得台面的家伙，在我大清铁蹄之下，能留一个全尸，都算他们长的结实。」
耿仲明的话，多铎听得很是悦耳。
「怀顺王，你这个人吧，就是太好说实话了。」
一路打下来，清军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多铎心中，难免产生自得之意。
得意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