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罄。”
“为解困顿,圣上便下旨,凡皇宫中金、银、铜等器具,一概送往户部,熔铸成钱,以补国用。铜质的宣德炉,正在此列。”
“是啊。”朱慈烺嘆了一口气,“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国事艰难吶。”
“元辅。”朱慈烺回身看向史可法,“请起。”
“谢殿下。”史可法起身。
“聚兵,需要用钱。军餉,本就是钱。说来说去,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钱字。”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朱慈烺不由得感慨。
“臣等有罪。”眾臣还要请罪,但被朱慈烺拦住,“不必如此。”
“先选派官员,钱粮的事,本宫自有打算。”
自有打算?能有什么打算?
眾臣疑惑的望了朱慈烺一眼,但谁都没开口唱反调。
太子毕竟年轻,將事情想的简单化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有励精图治的这份心,就是再好不过的好事。
“山东巡抚,卿等可有合適人选?”
高宏图想了想,“殿下,闯贼兵犯山东,派遣使者招降山东官吏。山东巡抚邱祖德斩杀贼使,奈何部下叛变,只得匆匆逃离。”
“臣以为,可令邱祖德戴罪立功,再抚山东。”
邱祖德在山东任上颇有政绩,高宏图是山东,他是想为家乡选一个靠得住的父母官。
“不妥,不妥。”王鐸出言反对。
“邱祖德是封疆之臣,轻弃职地,本属重罪。就算让他戴罪立功,也不应再予巡抚之重任。”
事关自己家乡,高宏图继续举荐,“殿下,郧阳兵备按察使高斗枢,素有干才,可抚山东。”
“不妥,不妥。”王鐸还是觉得不合適。
“高斗枢確有其能,然其驻於郧阳,四面被围,交通断绝,朝廷詔命,怕是难以送达。”
“况且,荆襄四府,还有闯贼的七万大军。就算派兵去攻,都不见得能打穿道路。”
郧阳巡抚治下全境陷落,唯高斗枢所守郧阳城得以保存。
自崇禎十五年始,在孤立无援的状態下,高斗枢一直坚守至今。
南明,缺的就是这种人才。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一句诗,表明了太子朱慈烺的態度。
“高斗枢右迁都察院右僉都御史,巡抚承天。”
“河南南阳府,紧临郧阳,若我军能经理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