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
目前,还是先將精力放在盐政上。
海洋贸易的事,先派人查著,搜集情报,打打基础。
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打好了,剩下的事相对就要容易的多。
“东南的情报,暂时可以徐徐图之。重点,还是要放在军情谍报上。”
“建奴的动向、闯贼的动向、献贼的动向,这些才是重中之重。”
“臣明白。”许达胤犹豫几下,接著又说。
“皇上,谍报,最是费钱。先前拨给锦衣卫的款项,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情报工作,就是靠金钱来维持的。
玩命的活,钱给少了,没人会干。
朱慈烺对此,早有打算,“有多少缺额,写个奏疏上来,到时候让司礼监转给户部就是。”
许达胤顿时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度支的事,是户部左侍郎周堪賡在管。
周堪賡手里要是没钱,就只能向他的顶头上司户部尚书匯报。
而户部尚书,正是钱谦益。
“臣明白。”
级里里级里8里里8第8用“阿欠!阿欠!”
户部大堂,尚书钱谦益不停的在打喷嚏。
他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总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圈。
倒不是磕碰到了肿胀,也不是染病发肿,而是愁的。
自从钱谦益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每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钱。
每天伸手要钱的人,忒多了。
按照皇帝的分工,度支的事,由左侍郎周堪賡负责。
別人伸手要钱,首先要在周堪賡手里过一遍。
可周堪賡总是把事情过到他这个户部尚书的面前。
这也不是周堪賡故意给钱谦益难堪,实在是国库没钱。
就那么点家当,还谁都想要。
狼多肉少,给谁不给谁的,这得罪人的活,死道友不死贫道,周堪賡总是及时的向钱谦益匯报。
谁让,你钱谦益是户部尚书呢。
对此,钱谦益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是户部尚书呢。
“大司农。”一位户部的官员走进大堂。
“这有一份公文,需要您签字用印。”
钱谦益猛地一激灵,“不会又是哪个衙门来要钱的吧?”
“那倒不是,是仓场张尚书那边转来的,有一批仓储粮调拨给了中都留守司,充作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