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儘是朱大典的亲兵。
“中丞在里面吗?”外面有人急乎乎的问道。
堂外值守的士兵看著对方的官服,大致確认了来人的身份。
“是朱知州?“
“正是。”
“请进,中丞正在等候知州。”
“多谢。”礼貌的道谢后,来人迫不及待的走进大堂。
“济寧知州朱光,参见中丞。”
听著来人自报家门,郭升紧紧咬著后槽牙。
“朱知州不必多礼,请坐。”朱大典笑著说。
“谢中丞。”朱光应声而坐,坐在郭升对面。
“呀,郭將军也在。”朱光热情的同过郭升打招呼。
“哼!”郭升毫不领情,將头扭到一旁。
朱光见状,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十分不屑。
你一个阶下之囚,败军降將,搁著装什么呢。
朱大典饶有兴趣得看著,见二人並未再起爭执,这才说道:
“此次济寧得克,皆赖朱知州臥薪尝胆吶。”
“下官惭愧。”朱光起身。
“下官只恨自己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於国难之时杀贼报国。“
“忽闻北京噩耗,下官本欲以死谢罪,奈何全州百姓依,惶惶不安。”
“下官实放不下闔州百姓,这才苟且偷生,委身侍贼,只待朝廷天兵降临,收復失地,以恕罪孽。”
“后得邱中丞——”
说到此,朱光的声音淡了下来。
邱祖德给他写了信,但邱祖德是上一任山东巡抚,信中也並未提及官职。
朱光拿不准邱祖德如今身居何职,因此用原官称呼,同时刻意淡了声音,以待朱大典纠错。
果然,朱大典看出了朱光的用意。
朱光的声音一淡,朱大典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接著响起。
“邱祖德邱中丞,已改任临清兵备事。”
大明朝的文官,有一个几乎不允许触碰的底线,那就是弃地而逃。
大明朝的对外態度极其强硬,对於这类逃官,朝堂上的舆论环境总是千夫所指。
自朱慈烺登基以来,屡屡有官员上疏弹劾,请求將北方弃地而逃的官员问罪。
山东形势严峻,你邱祖德迫於无奈,只能南逃。
那保定的形势呢?保定直面闯贼兵锋,形势不必比山东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