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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抚用的金银、丝绸等物,包括骑的马,全被夺去了。”
“我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躲过搜查,才跑过来见二位將军。“
王鰲永站在地上,一顿诉似的发泄。
而觉罗巴哈纳、石廷柱二人,连马都没下,就这么坐在马背上听著。
倒不是他们二人没有礼貌,而是他们二人觉得王鰲永这么一个汉人,不配让他们下马。
尤其是觉罗巴哈纳,单从名字判断,就能知道,这傢伙是纯纯的女真人。
他打心底里就瞧不起王鰲永这样的汉人,就连汉话,他也听不多真切,还得靠旁边的汉军旗人员翻译。
石廷柱,祖上是归顺的女真人,其原为辽东的明军,后投降后金,可以算是半拉汉人。
不过,如今的石廷柱成为了清军中的一员,那自然就恢復了祖上血脉,成为女真人。
“真是废物!”
一旁,听著汉军旗翻译翻译完的觉罗巴哈纳,带有滯后性的直接骂了出来。
他的这一声骂,王鰲永听的真而切真。
因为,觉罗巴哈纳是用汉话骂的。
觉罗巴哈纳没少指挥汉军旗作战,经常这么骂,久而久之,“废物”这两个字,说的倒是格外的顺嘴。
王鰲永脸色一沉,但他又不敢怎么样,只能幸悻的退到一边。
觉罗巴哈纳:“再往南就是德州了,王侍郎,你既然是从德州逃回来的,你知道德州的守將是谁吗?”
王鰲永等了一下才回答,他得等汉军旗翻译同步翻译过来,他才能听明白问题。
“不知道。”
“那你知道明军的兵力有多少吗?”
“不知道。”
“真是废物!”觉罗巴哈纳又十分麻利的骂了出来。
王鰲永在心里骂了回去。
觉罗巴哈纳:“传我军令,全速前进,趁明军未曾反应,直扑德州。”
德州城。
德州本是漕运重镇,为了保证对漕运的绝对控制,德州卫、德州左卫,不隶属於山东都指挥使司,而是归后军都督府直辖。
德州守备,不归山东总兵节制而隶属於保定总兵。
此时的德州城,忙活的热火朝天。
德州靠北,北直隶的建奴若想兵进山东,德州便是首当其衝。
为此,依靠运河输送,德州城內囤积了大量物资。
並且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