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男子,常常往来於此。
此人姓方,名光琛,字廷献,南直隶歙县人。
其父名为方一藻,曾任辽东巡抚,后加衔一直加到兵部尚书。
方一藻在辽东巡抚任职期间,吴三桂就拜在其门下。
方光琛与吴三桂,更是形影不离,关係好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崇禎十二年,方一藻因对清方略得不到朝廷认可,忧愤成疾,遂辞官回乡,不久后病逝。
在那以后,方光琛就投靠了吴三桂,为吴三桂的幕僚。
方光琛此人,素有韜略,吴三桂遇事,往往都同方光琛商议。
三藩之乱时,方光琛更是出了为吴三桂大力气。
此刻的方光琛,刚刚从外面回来,踏入军营没多远,就有一个士兵追上来喊住了他。
“方先生,营门外有一个人找您,说是您父亲有遗物寄存在他那里,现在他来还给您。”
方光琛一愣,“我父亲的遗物?”
“来人是这么说的。“
“把他带到我房间吧。”
“是。”
方光琛迈步继续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他又特意绕了一个弯,找了一个人。
“曹百总,你带人去我房间一趟——”
方光琛的房间布置的很俭朴,分內外两室。
里面是休息的臥房,外面是待客等用途的厅房。
倒不是吴三桂不捨得给方光琛安排好的住处,而是在军营里,条件有限,方光琛本人也没有太多物质上的追求。
他就觉得这样反而简单、合適,比那些里胡哨的强多了。
回到房间的方光琛从橱子里翻出一把短銃,放在了桌子下。
他本人,就坐在桌子旁。手,隨时都可以碰到短统。
很快,敲门声响起,“方先生,客人带到了。”
“请客进来吧。”光琛回应。
“是。”
接著,有一中年男子推门进。
“可是歙县的方廷献方先生?”
方光琛点点头,接著问:“还不知贵驾是?”
“是先生的同乡。””听贵驾的口音,可不像歙县人。”
“先生好耳,我的確不是歙县人。”中年男子很痛快的承认了。
方光琛:“我虽然离开家乡久了,可家乡话还是能听得出来的。””人什么都能忘,就是不能忘本吶。”
“说吧,你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