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们能够看到后头。”
黄澍淡淡一笑,“也用不著如此悲切,凡事看开一点。”
“我虽然没有同建奴打过交道,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道理,建奴应该还是懂得的。”
霍清源轻笑一声,“建奴如果懂得道理,那他们就不是建奴了。”
黄澍:“道理谁都懂,关键要看他们愿不愿意懂。”
霍清源一副悲观的样子,“京畿为闯贼所破,闯贼又为建奴所破。”
“我大明和建奴作战几十年,建奴,怎么会愿意和我们讲道理。”
“咱们已经派人把世券、蟒服等封赏之物给平西侯送去了,差事已经算办了一半。”
“我看,咱们还是儘快向建奴提出请求,祭拜先帝,把剩下的那一半差事也办了。”
“此地不宜久留,早些完事,咱们也好早些返回南京。”
“只要这趟差事办的漂亮,咱们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黄澍立刻强调,“霍郎中,你是待罪之身,我可不是。”
霍清源白眼一翻。
乌鸦落在煤堆上,光瞅见別人黑,瞅不见自己黑。
话虽如此,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而霍清源与黄澍之间差了可不止一级,他不敢说別的。
“少司马教训的是。”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里不是南京,说话,还是要谨慎一些”
“下官明白。”
黄澍心中烦闷的很。
自己在开封府推官任上,率军守城,击退闯贼。后被擢升御史,巡按湖广,前途无量。
明代基层官员的升迁,最理想的途径,就是从推知任上被行取为科道,然后一步一步的升为封疆大吏。
大概升迁流程就是推官、知县—御史—巡按御史某寺少卿外放巡抚。
由於明末的混乱,这个完美且理想的升迁流程已经不適用。被破格擢升的,比比皆是。
大明朝的言官本就受重用,黄澍这样有军功的言官,而且有东林背景,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黄,正是於正七品湖广巡按御史任上,被超擢为正三品兵部右侍郎。
但这样的擢升,不是黄澍想要。
因为这超擢的背后,是巨大的危险。有政治危险,更有生命危险。
今日被霍清源这么一激,黄澍本想倚仗官威,打压一下霍清源出出气。
奈何这傢伙过於的软弱,竟然不敢和上司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