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不紧不慢的品起茶来。
“续水。”
隨著范文程吩咐,接著就有人提著水壶进来续水。
“给黄侍郎他们也续上。”
“不必了。”黄澍拒绝。
那人不管黄澍的话,掀起茶杯盖,哐哧哐哧就往杯子里倒水。
倒满了还在倒,直到溢出来大片。茶水从桌子上流到地上,这才停下。
“哎呀,对不住,手抖了。”那人装模作样的道歉。
在大明朝,黄澍哪受过这份委屈。
可如今到了大清朝,他就只能受这份委屈。
范文程这时也开了口,“手底下的不会做事,毛手毛脚的。黄侍郎,不要介意。”
黄澍强压下心中情绪,借势说道:“茶满送客。”
“范学士这是要赶我们走啊。”
“既然如此,我们也识趣些,別惹人厌了。”
“霍郎中。”
“下官在。”霍清源腾的起身。
“通知使团,咱们连夜离开。”
霍清源巴不得如此,“下官遵命。”
“这个嘛。”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二位还是先坐下吧。”
黄澍发问:“怎么,范学士,难道贵方要囚禁我们不成?”
“那倒是不至於。”
“不过,贵方使团是为祭拜崇禎皇帝而来,若是就这么离去,岂不是有违人臣之道?”
“我只是不忍黄侍郎和霍朗中落下不忠的骂名。”
黄澍:“那就杀了我们吧。”
霍清源一愣,呆呆的看向黄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了?
范文程淡淡一笑,轻谈大义者,临阵必变节。
“黄侍郎,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大清向来是以礼待人,不会妄动杀念。”
“坐坐坐,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吧。”
黄澍冷哼一声,这才坐下。
霍清源擦了擦头上的汗,如蒙大赦。
范文程笑著说道:“大明朝虽然已经在南京另起炉灶,可自古以来,在南京的,皆是短命王朝”
“东吴,东晋,宋,齐,梁,陈,盖莫如是。”
黄澍已经猜到了范文程的意图,扭过头去,只留侧脸。
范文程继续说著,“我听闻,张献忠兵进四川,蜀地半境落於贼手。”
“武昌左良玉听调不听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