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青木日菜的水杯走了过来,扶着一点点地给她喂水。
她显然是渴极了,眼睛仍旧是紧闭着,下意识地汲取,喉咙蠕动个不停,哪怕不用静下心,也可听见那「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慢些喝。」
立花凛一面给她喂水,一面用纸巾垫在她的下巴处,避免被渗出的水打湿衣襟。
喝下一大杯水后,青木日菜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脑袋舒适地靠着沙发抱枕,嘴角缓缓上扬起来,迷迷糊糊中,发出了轻微的呢喃声:
「谢谢你,多崎君—」
立花凛整张脸都黑了:「喂,大姐!你看清楚我是谁啊!」
回答她的只有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立花漂同样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随后像是要泄愤似的,狠狠瞪了一眼多崎透。
「都赖你。」
多崎透一愣。
「这又从何说起?」
「要是让你被那些女人灌醉带走,你明天就得登上报纸了,标题就叫——"
「打住。」
多崎透擡手制止,总感觉没了青木日菜这个抑制器,立花凛会说出一些十分少儿不宜的词汇。
多崎透可不想在大半夜,和一个喝了酒的女声优,讨论那方面的话题。
立花凛轻哼一声:「总之,日菜就是担心你应付不了她们,才同那些女人喝酒的。
「否则,她又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叫大家看了笑话。
「我可从未见她像今夜这样卖力过。」
多崎透回想起那几位如狼似虎的女性staff,默然看向此刻正在沙发上含笑入睡的青木日菜,
忽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洗澡去了,啊啊~日菜这家伙,弄得我身上也全是酒气,真受不了。
「你看着她点哈。」
丢下这么一句话,立花凛便转身上楼取了睡衣,走进盥洗室。
没过多久,浴室内传来浙浙沥沥的淋浴声。
多崎透正要站起身,却难以移动身子。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青木日菜的手正紧紧紧他的t恤衣摆。
无奈,多崎透只能蹲下身子,试着轻轻开女孩儿的手指。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手热热的。
仿佛是一块散发暖光的温热石,只要捏在手心里,就能源源不绝的获得疗愈。
此时,客厅倒也算不得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