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这一问,多崎透反倒是露出不解的表情:「我不骗你,为何要怕?」
「唔——」
他的表情实在是过于诚恳自然,竟是让立花小姐生出一丝「冤枉你,真对不起」的奇妙心情。
立花凛默默转过身子,留给多崎透一个后脑勺。
没过一会儿,传来女孩儿细微的声音。
「多崎——」
「嗯?」
「你心里刚才是不是在想,觉得我实在是世界上鲜有的麻烦女孩儿?」
「就因为刚才你问的那些问题?」
「...—·嗯。」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回答是不觉得。」
「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
「因为在更早之前,我便打从心底认为,立花小姐是个稍显麻烦的女孩儿。」
她修地又转了回来,无言地瞪着多崎透,似是要以这沉默迫使多崎透改口。
「与刚才的问话无关,即便立花小姐刚才什么都不问,我依旧觉得立花小姐性子热闹。
「换言之,假使我从不认为你麻烦,我同样不会因为你刚才的提问,就改变对你的看法。」
「好口,听不懂啦!」她抱怨道少顷,她又问:「那你会厌恶与我这样的女孩儿相处?」
「当然不会,热闹也并非坏事儿。」
她忍不住「喷」了一声,嘴唇翁动:「怎得和日菜说同样的话,你们何时起这么默契了。」
多崎透闻言不禁失笑。
立花凛以为世界上只有家里人,再加个青木日菜,会像这样包容她的性子。
她又转过身去。
擅自在心中将他想像成十恶不赦的下流坏人,促使她起了抱歉的想法。
「多崎。」
「嗯。」
「—.对不起。」
「什么?」
她的声音过于细微,多崎透并没有听清。
「什么都没有啦!我要睡觉了,不许看我的睡相。」
立花小姐缩起脑袋,将他的外套彻底盖在脑袋上。
洗衣液的香气涌入鼻腔,是与她相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