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演唱会。
虽然不能说迫在眉睫,时间却也没有富裕到可以肆意挥霍浪费。
作为一支商业乐队,这股压力也能成为她们前行的动力。
电吉他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立花凛将吉他放回到支架上,在琴房内来回走动,时不时扭腰踢腿,活动身子。
坐在角落位置的多崎透微微擡起眼皮,生怕她一脚踢翻了什么设备,到时候设备故障事小。
她揉着脚坐在地上大哭,那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立花小姐还没有笨拙到那种地步。
「多崎。」
不一会儿,立花凛那微微尖锐的麻烦嗓音,在琴房内响起。
「你过来一下嘛。」
多崎透一愣,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自动铅笔,起身朝她走去。
她莫名其妙打了一套令人看了之后,会觉得这女孩儿可能脑袋有问题,需要叫救护车的广播体操。
女孩儿眉头皱起,稍稍哭丧着脸,扭头看向多崎透。
「我最近弹吉他,总觉得脖子这里可难受了,你给我按一按。」
立花凛扭了扭脖子,稍稍撩起过肩的中长发,露出白皙光滑的后颈。
这女孩儿,看来是完全将多崎透当仆人来使唤了。
大概,这是立花凛这位女孩子的「怨气」的具象化。
谁叫你青木日菜把我丢到一边,去陪其他的女孩子录节目,和她们贴贴。
那我就狼狠使唤他,让他跑东跑西,像个小太监似的,一旦不称我心意,便稍稍把握尺度的,
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发些小脾气,叫你心疼。
然而,立花凛其实心中无比清楚,这些说辞统统只是她的借口罢了。
心中的怨气也好,还是故意使唤多崎透也好,全然只是因为,她是个害怕寂寞的女孩子。
多崎透伸出手,在女孩儿的脖颈周围轻轻按了起来,时而手指用力,她会发出「嘶」的尖锐声音。
「多崎,我是不是有些拼命过头了?吉他练太久了才会这样吧。」她苦着脸说。
多崎透神情不变,手指在她光滑的脖颈处来回揉捏:「我觉得也有可能是你之前打游戏久坐的缘故。」
「嗯,下次这种不利于我成长的话就不要说了。」
「好吧。」
多崎透这人哪儿都还行,就是这张爱说大实话的嘴巴,凛姐不喜欢。
一旦立花凛不说话,气氛便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