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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认可似的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不像是装傻,这就是无自觉系男子么,姐姐我还是头一回在现实世界里见到。」
久保弥悠轻托下腭,望着多崎透惆怅一叹:
「若是父母为我介绍的那个男人,也能说出你刚才那样的话,我或许就不必如此狼狈的从大阪逃到东京了。」
「相亲对象不称心意?」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可不,我又没同他说过话,喔不—在公司内打过几次招呼。
「听说是隔壁部门的主管,挺年轻有为的,其他的反正记不清了。
「其实吧,我也不是多排斥相亲,身为久保家的女儿,从我进公司上班时起,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我们姐妹俩,总得有人做这件事。
「而我身为姐姐,这担子自然是理所当然的落在我身上。」
有钱人家特有的烦恼。
「你能想像明悠老老实实听父母的话去相亲,全程露出僵硬的笑容的场景?无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都得被她的笑容吓跑吧。」
脑海中浮现出立花凛僵硬的笑脸,多崎透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难以反驳。
「既然久保小姐一开始就接受了,为何还离家出走。」
久保弥悠眼神怪异地瞟了一眼多崎透,说道:「世上哪有得知明天会死,今天就上吊的笨蛋呀,不得象征性的反抗一回?」
多崎透想,这道理似乎也没错。
「最关键的是,身为姐姐,我得给明悠做个榜样。
「万一将来同样的事情也落到她头上,我便有了十足的底气来教训她。
「告诉她,机会是由自己来争取的。
「哪能等死似的呆愣在原地。
「期待别人来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