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就一句大声的争论也没有。
「多崎君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今后我们今后也能以现状相处,不会给生活带来任何不便与困扰,长久的维持下去。
「这才是最让我难以接受的,」
「这些话,我实在是难以对旁人说,可若是一直憋在心里,我又郁郁难受。
「现在让我去工作,只会错漏百出。」
正是因为重视彼此的存在,她们才会陷入这样的纠结。
「青木小姐心中是如何想的?如果是想传达歉意的话,似乎是进错房间了。」
「我当然知道,知道的呀————可是,我现在看到她那张脸,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若是不先来向我道歉,我————」
听见这话,床底下的立花凛顿时鼓起腮帮子,恨不得爬出来好好和她理论一番,同她当面对峙。
可立花凛并没有那个胆量,只敢像只下水道的鼠鼠似的,在阴影中蜷缩起瘦弱的身子,窥探他们。
多崎透所在的这个角度,能够将这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忽地说道:「那要及时止损么?」
「欸?」
「倘若你们谁都说服不了谁,与其落得一个撕破脸的下场,不如趁现在减少往来,给彼此留一个体面。」
青木日菜觉得多崎透这说法,听上去像是要以协议离婚收场的夫妻。
但说不定真就是差不多的道理。
「于青木小姐而言,我们本就是路上的风景。
「无论是立花小姐,还是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我们早晚是要在各不相同的站台下车的。
「这或许是一件令人感到惋惜的事情,可人生本就是不停重复邂逅与离别的过程。
「能够始终如一陪伴在身旁的人,总归是少数,或许再过几年————」
「我不要!」
青木日菜忽地提高说话的音量,打断了多崎透的话语。
她局促不安地扭动脚趾,上下来回弹动,缓缓进行深呼吸。
看向多崎透的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算是摔手机,扯头发,相互揭短,嘲笑彼此。
「就算————她是个烦人精,我也愿意一辈子被她麻烦。」
多崎透的目光稍稍下移,面色依旧平和。
「宁愿如此,也不愿在此刻敲响她的房门,当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