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逃。
倘若能用歌声来释放她的情感,也许没有比这首歌,更能让她来得痛快吧。
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的旋律,谁都写不出那样的旷世神曲。
可若是能在最正确的时间,遇上最能触动内心的旋律,即便它有瑕疵,即便它不完美。
对于当事人来说,这就是最适配她的。
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她缓缓擡起头,将目光从歌词移到多崎透脸上。
「我唱。」
伴奏接入音箱,佐佐木梨子站在麦克风前。
周围依旧是绿化带,是昏暗的路灯,是倾斜的自行车,锁链将后轮与电线杆捆在一起,摇摇欲坠。
她的舞台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可当她的歌声配合伴奏一同从音箱内流淌而出,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舞台的规模并不能成为束缚她的理由。
会被囚禁在笼中的只有金丝雀,可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能够挣脱牢笼,浴火重生。
她像是要撕裂那小小的胸腔,倾尽所有,无数情感交织而成的歌声,像是要挑战对岸的大荧幕似的。
在这即将入冬的寒风中,她的歌声,震耳欲聋。
「侵犯至此领域,随意操控舞台」
「全新记载的我的诞生之日」
「今晚感受的业火之疼痛」
多崎透站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
不,应当说是极近。
近到能够看见她呵出的寒气,握着麦克风微微颤抖的指尖,被贝雷帽压得紧实,微微飘动的短发。
多崎透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静,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对于佐佐木梨子的歌声,没有表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这就是他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偏差,仿佛是刚好嵌入锁孔的保险柜锁扭,严丝合缝。
无论谁来说服他,多崎透都不会在这一点上让步,他能够擡头挺胸的告诉所有人。
这就是,「三角初华」的歌声。
随着她的歌声愈发洪亮,吸引了往来的行人,除了多崎透之外,有更多的人在她面前停留,驻足,倾听。
瞧!
明明是能够直达人们心灵的歌声,却只有这三三两两的人,同她进行一期一会的相遇。
他们之中,或许不会记得她的名字,也许用不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