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访?」
她缓缓擡起脑袋,以极近的距离,对上了多崎透那双如黑宝石沉稳深邃般的眼睛。
他身上总是流淌着一股波澜不惊的气质,看似沉闷无趣,偶尔却能绽放出让她挪不开眼睛的亮光。
一定,都是《春日影》的错。
只要没了《春日影》。
只要那个女孩儿,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演唱《春日影》。
自己或许就能变回曾经那个,满脑子只有音乐的青木日菜。
从琴弦与品丝之间,取出夹在上面的一枚印刷着「青木日菜」四个字的拨片,多崎透缓缓低头,扫动琴弦。
「啦啦啦啦~」
略显低沉的嗓音,回荡于寂静的屋内,泛起的琴声忽快忽慢,听得她险些忘了呼吸。
女孩儿就这么愣愣地坐在他身旁,随着他的歌声愈发投入,不知何时起,她抿紧嘴唇。
《春日影》,不应该是特殊的才对么?
为什么自己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呢?
还是说,吸引她的其实……
并不是歌?
等到他的歌声与琴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青木日菜问道:「这是什么歌?」
「刚写的。」
「有名字么?」
多崎透沉吟许久,不由得看向窗外,庭院内的樱花树已经不见了花瓣,像是飞去了空空,化作了漫天繁星。
今夜十分难得,能够看见如此多的星星。
「迷星叫。」
「……迷星叫。」
「嗯。」
「能教我弹么?」
多崎透看向青木日菜,缓缓摇了摇头:「抱歉,这首歌暂时还不能披露。」
「连我都不行么?」
多崎透闻言,以奇怪的眼光看向身旁这位女孩儿。
青木日菜微微一愣,摆手道:「我的意思是,就当是老师授业给学生,并不是指我们之间的关系暧昧亲密。」
多崎透闻言了然,说道:「这样啊,我以为,我与青木小姐应该算得上亲密无间了。」
「欸?」
不,青木小姐心中是明白的,多崎透并不是那种意思。
这个男人说话十分耿直。
他口中的「亲密无间」,放到其他人身上,那就等同于「关系铁」,或是「好朋友」。
真想好好拷打一下他的日语,究竟是怎么学的,总说些这类令她猝不及防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