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富姐的派头。
然而令多崎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并不是前往东京大师赛的比赛现场,而是……
酒店。
下了计程车,多崎透擡头望着面前的星级酒店,久久无言。
「愣着做什么?」
走在前头的立花凛回身看向多崎透。
多崎透现在差不多是被人介绍去矽谷的高科技公司任职,开价年薪千万,但是中途要在缅北换乘的奇妙感觉。
「那什么,立花小姐。」
「嗯?」
「我们这是要……」
「住酒店啊,我总得把行李箱放好吧,咦?多崎你出门都不用带行李的么?」
「………」
这个女人,她现在该不会以为他是个不换内裤的人吧。
「我们今天住在这?」
「对呀。」
「不回东京?」
「今明两天都有比赛,等明天比赛结束后再回去,啊咧?我难道没和你说过?」
多崎透无言地与立花凛对视。
「好吧,我似乎忘记和你说了,对不起。」
道歉倒是挺快的。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只有今天休息吧。」
「我请病假了。」她说。
「病假?」多崎透从头到尾打量了她一遍。
青春,靓丽,活泼,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女。
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你的经纪人就如此好糊弄?」
「女孩子请假的理由还用细说?」
多崎透不禁恍然,顿时露出钦佩的眼神。
「那若真到那时候怎么办?」
「装死就行了。」
该怎么说呢。
从某种方面来说,立花凛确实算得上是个表里如一的女孩儿。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诚实。
多崎透看了看立花凛,又看了看眼前的酒店,长叹一声,骨子里的某种基因又动了。
——来都来了。
来到酒店前台,两人登记入住,就算立花凛再迷糊,也不可能只预约一间房,这让多崎透稍稍松了口气。
在酒店没待多久,两人便一同赶往比赛现场,多崎透不禁感叹,只是要她真正感兴趣的事情,立花小姐确实能展现出非同寻常的行动力。
大概,她没少被人说过「将这股劲儿花在练习上就好了」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