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在最中间的那节车厢内,放架子鼓,摆上音箱,功放,满地的效果器。」
「难不成是要在列车上演奏?」
「对!谁叫日菜就喜欢这个,算是用来钓住她的鱼饵,不,猫条。
「等列车每到一站,就让日菜弹些重金属,吸引人群,之后我便站在车厢内朝他们挥手。
「对你说,『多崎!就是现在!』,你便猛踩油门,将那些人远远甩开,径直开去北海道。」
多崎透想,这个时候倘若对她说,新干线可不烧油行驶,一定会被她说是不解风情。
「那谁来敲鼓?」
「你来敲嘛!」
「那车谁开?」
「唔……不应该有自动驾驶嘛,等你买了我们再商量,再不行,雇个司机不就是了。」
「原来如此。」
他点头的模样,仿佛真给立花凛一种他在为此事思考的错觉。
「非得是北海道?」
「也不是,其实哪儿都好,只因北海道距离东京最远。
「一回东京,我就整个人发怵。」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能实现的事。
只是多崎透表现出来的,那种愿意与她深入这个话题,没有嘲笑她的回应方式,令她十分受用。
女孩儿的声音停顿,望向车窗外,六月的阳光浇灌在长长的柏油路上,一闪而过的指示牌,连上面的城市名字也未看清。
立花凛的手轻轻摸在车窗上,发出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呢喃。
「若是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我就好好练习,弹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多崎透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