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我的吧。」
「一定,就算把我的衣服哭湿也没有关系。」
「才才才不会哭呢!真是的,你可别总将我当成爱哭鬼了。
「不!果然还是得哭!」
多崎透先是笑了笑,听见女孩儿改口之后,又不禁问:「为什么?」
「那样,透君就会说好听的话来哄我了。」
「我性子无趣,说不来那种话的。」
「那如果我真落选了,哭得稀里哗啦,恨不得马上收拾行囊,连夜滚回乡下神社去,透君会对我说什么?」
「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说?」女孩儿发出惊讶的声音。
「真到那种地步,怕是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索性就买张去南房总的车票,一路跟着你,你若是铁了心想做个巫女,我就站在一旁给你递扫帚。」
「瞧!对我来说,这就是好听的话。」
多崎透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透君,谢谢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正视自己,不去逃避自己的梦想的。」
她似乎总是在说谢谢,可这个世界应当没有那么多值得她感恩的事儿,否则她又怎会还是个无人知晓的底边。
通话结束后,多崎透握紧手中的自动铅笔,在纸上哧哧写了起来。
晚上,吉他二人组工作结束回家,带回来许多吃的。
立花凛这段日子十分老实,或许是千叶之行缓解了她的压力,练习的时候比过去要勤勉不少,连青木日菜也直夸她有进步。
等立花凛抱着睡衣走进盥洗室,青木日菜忽地神秘兮兮地冲多崎透招了招手。
「嗳嗳,多崎君,你过来。」
多崎透吃完二人带回来的寿司,洗了洗手,便进到客厅。
青木日菜挪动身子,在身旁的沙发上拍了拍,于是多崎透便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怎么了?」
青木日菜先是瞟了一眼盥洗室,直到隐约听见花洒的水流声,才缓缓开口:「多崎君,你知道再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猜谜?」
「算了,你指定猜不上来,我直说了,是凛酱的生日啦。」
「这叫我怎么猜得上来。」
青木日菜不禁掩嘴偷笑,可多崎透若是答上来了,她指定又得不乐意。
「我是想着,凛酱这段时间努力得很,可以给她些褒奖,而她的生日又快到了,就不如借此送她些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