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显心性的时候,但是李野,还是那个李野。
就这样又有眼光、又有本事、又心地善良的孩子,不赶紧抓过来做女婿,还等着被别人抢走吗?
凤凰男,从来都是抢手货,
毕竟凤凰这种神鸟,翱翔九天永生不死。
而那些被贬的一无是处的凤凰男,可能只是一只色彩艳丽,昂着下巴走路的大公鸡。
两口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李忠发自然心里非常高兴,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等到出了文家的门,都下午三四点了。
爷俩一边往大院门口走,李忠发一边对李野道:「我喝了不少,今天晚上你得帮爷爷撑一下子,那个路淮水酒量不浅,千万别让他把爷爷灌倒了。」
李野劝道:「爷爷你别叫人家路坏水,一大把年纪了,不好。」
李忠发却道:「他姓路,名字叫淮水,淮河的淮,河水的水。」
「哦哦哦,」李野恍然明白,然后问道:「爷爷,那个路大爷以前是你的兵?」
「是啊!」李忠发突然间有些黯然:「你还记得去年我跟你说过,有一次部队突围,我们连负责断后吗?」
李野点头表示自己记得,当初李忠发是信了老槐爷,才选了右边的岔路,其余的人都走了左面,当时李忠发说他们都没有回来。
李忠发叹息道:「当初他们走了左边的路,后来我以为他们都死了,没想到还有活下来的」
「哦~」
李野看出了李忠发的情绪有些低落,便没有再问,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再问。
不过爷俩到了门卫,却发现路淮水不见了,替他看门的是个年轻人。
「小同志,请问路淮水去哪里了?」
年轻人站起来笑着道:「您是李同志吧?路师傅出去办点急事,他让我给您留个话,让您给他留下住址,今晚上一定会联系您。」
「哦哦,那我写一下联络地址。」
李忠发在纸上写下了自己住的旅店和旅店的电话号码。
李家爷俩返回了旅店,等着老路联系过来,今晚上合伙把他给灌倒。
但是左等右等,等到晚上七八点了都没见人。
「爷爷,你没听人家说,那个路爷爷有急事吗?不行你明天再过去问问他住哪里呗。」
「哼,我觉得不对,」李忠发眯了眯眼道:「你不知道那家伙肚子里多少坏水儿,不知道又憋什幺坏呢!」
李野笑道:「没觉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