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心里却充满了鄙视。
【替我们经销?还以后共同进退?嘿嘿,到时候别说你们理所当然的仿冒风华服装,怕是鹏城七厂也要唯你们马首是瞻了吧?哄小孩儿呢?】
郝健受了李野的薰陶,也是最讨厌手里啥都没有,却想凭两张嘴皮子白拿别人好处的「聪明人」,
而且郝健有三十多家协作加工伙伴,他可太知道里面的道道了。
梅花鹿跟狍子合作可以共进共退,梅花鹿跟老虎合作……你是来给人家送营养的?还是送皮大衣的?
所以任凭几个仿冒厂的厂长油嘴滑舌空口白话,他就是不表态不答应。
随便你们怎幺说,我就只当耳旁风,你们要是跟我变脸来硬的,隔壁房间就住着四个退伍兵,摔杯为号立马就能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郝健耐心的等待对方说完,然后才一脸无辜的道:「你们找错人了,我就是个给人干活的,
如果我私自允许你们生产,按照合同也是要赔给授权方违约金的,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今天是谁难为了你们,你们去找谁才对啊!」
三位厂长互相对望了一眼,对于郝健这句「我就是给人干活的」仔细品味,感觉内涵良多。
最终厂长乙道:「我们本来想跟港岛的那个罗律师谈一谈,但他说内地的独家生产权已经授予你们了,他不能违反合同。」
窝草,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多看得起我,原来已经在罗润波那边碰了钉子呀?
郝健咬牙微笑着道:「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们沟通一下,但具体结果如何我心里没底。」
「那就麻烦小郝同志了,这是我们家乡那边的一点特产.」
「不用不用。」
「应该的应该的。」
「这绝对不行。」
几位厂长跟郝健推让了好几个来回,但郝健表现出了「良好的品性」,坚决不收礼。
几个厂长看郝健油盐不进,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你这不拿,不就是不想办事儿吗?
都是级别不低的干部,那是真有脾气的。
厂长丙意味难明的道:「小郝,那你们引进港岛什幺专利的授权行为,经过咱们外贸部门的同意了吗?」
厂长甲瞥了郝健一眼,惊讶的道:「郝厂长你不会是私自接洽了港商吧?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这可是大忌。」
厂长乙:「我就说嘛!咱们的企业单位,怎幺能受外商的限制?原来小郝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