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摸着手里的五块钱,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这年月最大的钞票是十块,他卖麻糖都是几分、几毛的收,一个月都未必能见一张五块钱的「大票」。
要知道现在在县医院生个孩子,医药费加起来才八九块钱的。
可现在一个「小孩子」,抖手就给了郝健五块钱,就只是让自己「走一趟省城?」
【他难道不知道从县城到省城车票才几毛钱吗?】
【他就不怕我拿了钱不办事儿?】
郝健琢磨了一下,终于确定,别看眼前的少年年龄小,但人家还真就不怕他黑了这五块钱。
想明白之后,郝健的头脑就灵活起来了,他揣好五块钱,问道:「兄弟,你说的批发.啥意思?」
李野问:「你这麻糖,每公斤成本多少钱?」
郝健道:「三毛吧!要是能买到平价的粮食,能更低一些。」
李野道:「那你卖六毛怎幺样?」
郝健愣怔了一下,平时他零卖都是一块钱一公斤,碰到憨憨还卖过两块的,怎幺能卖六毛呢?
李野横了郝健一眼,撇嘴道:「你识数吗?加减乘除有没有问题?」
郝健翻起了白眼儿。
【你这是什幺话?我好歹是初中毕业才下乡的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