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且后来三水接触到了走私,那水客的凶恶,唬人一愣一愣的。
但二狗这一年多来,都在西南的穷山恶水间招人,接触的各种奇葩多了去了,早就磨砺出了自己的本事,
别说二水、四水这种窝里横的兔子,就是三水来了,二狗也不带打怵的。
更何况.屋里还有一桌「热心的好客人」呢?
「冯大叔来了,快里边坐吧!专门给您留了个座位,都等半天了。」
二狗笑着迎上了上去,亲热的拉着三水的老爹冯老爹就往院子里让。
今天丁字街开了三四十席,排在外面的是普通席,屋子里的是「贵宾席」,三水的待客态度没毛病。
但冯老爹可不吃二狗这一套,一抡膀子甩开二狗的胳膊,不阴不阳的道:「你们家的酒席我们可吃不起啊!这万一吃下去毒死了,可是冤枉的很。」
「.」
冯老爹的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好几十号人先是诧异惊讶,然后就都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生怕漏过一个字去。
冯老爹看到周围的情况,怨毒的眼神中有了七分得意。
「你胡说什幺?」
「放你m的p,真以为我们陈家怕了你?」
「都别动。」
二狗拦住了自家几个愤怒的亲戚,然后对着冯老汉不咸不淡的道:「冯大叔,今天我结婚,你要能来喝杯酒,我陈东沟承你这份情,
但你这还没喝酒就说醉话,非要来跟我结仇,也别怪我不念旧情,不给你面子。」
「醉话?结仇?嘿嘿~」
「咱们两家早就结仇了吧!当初你昧着良心害了三水,心肠比毒药还毒哇~」
冯老爹冷笑两声,对着周围的人大声道:「我老冯从来不说瞎话,当初三水和二狗一起的下的羊城,三水可是管着买卖的「把头」,二狗只是跟在三水后面的伙计。」
「可这二狗看着三水能耐风光,黑了心肠把我家三水给害了,要不是我家三水有贵人相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儿子」
「轰~」
丁字街直接炸了,几十席的人都凑了过来,围着冯老汉等人指指点点。
「嚯~,这冯老汉说的什幺呀?怎幺听着像真的呢?」
「以前二狗和三水确实很要好,但是亲兄弟为了钱还抡锄头呢!不稀奇。」
「不管是不是真的,今天冯老汉不地道,人家老陈家结婚是大事,有事儿不应该当面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