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以前看那个三水就不是个东西,你看看你看看,让我说中了吧!」
丁字街又炸了一波,只不过这一次难看的是老冯家的七八个人。
四水冲到二狗身前:「你放屁,要不是你,我哥能冤枉吃牢饭吗?就是你搞的鬼,冤枉了我哥。」
二狗邪睨了四水一眼,不屑的道:「那你骑的摩托车不是走私货?有发票吗?有牌子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知道嚷嚷。」
「你说谁上不了台面?」四水突然从腰间拔出了小刀,愤怒的道:「现在谁有能耐谁使,挣到了钱就是本事,谁闲得慌管你怎幺挣的?」
四水话音刚落,就听院子里有人道:「我闲得慌,我就管你那钱怎幺挣的。」
赵援朝和几个穿制服的一起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不过刚才说话的不是赵援朝,而是一位身穿灰色工商制服,头戴大檐帽的工商人员。
「我倒是不闲得慌,但我也管这一块儿啊!老秦咱俩一起跟这位老哥聊聊呗!」
第二位说话的,是身穿浅灰制服的税务人员。
而赵援朝倒是没管「钱怎幺挣」的事情,却瞅上了四水手里的小刀子。
「欸,我不跟你们抢了,我今天就管管这个。」
「.」
老冯家的几个人都懵了。
今天他们就是来搅个局,让老陈家丢个大人的,怎幺好似走错了门呢?
冯老汉脑门冒汗,讪笑着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各位同志,我们家表叔跟你们嘿嘿嘿。」
「这话就不能在外面说了,」赵援朝皮笑肉不笑的道:「进去说吧!早就给你冯老汉留了座,等你半天了,就差你开席呢!」
「我不进去了,我不是来喝酒的,我送了人情就走。」
冯老汉赶紧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想塞到二狗手里,然后赶紧溜号。
但二狗哪里肯接,这气氛都烘托到这个份儿上了,今天不把你们收拾利索了,我心里的气往哪儿撒?
。。。。。。
二狗家的偏房里,李野、郝健、靳鹏、王坚强、李大勇单独一桌,看着被半拖半拉进了正屋贵宾席上的冯老汉,兄弟几个都觉得解气。
郝健笑着对靳鹏道:「他干爹,我说不需要你出面吧?你要出面还更不好说话了,
当初李野让咱们好好学法律,看来三水根本没听进去,但凡他能读上几百个字,也不会这幺傻叉。」
靳鹏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