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
「童局，走吧，小礼堂里都等着呢。」
「好。」
另一边，华亿。
对于6.63亿这个票房成绩，冯晓刚是打心底里无法接受的。
赔了吗？没赔；赚了吗？没有大赚。
没有大赚，那就是赔了！
对于《芳华》，所有人从一开始的票房预期就是10亿以上，甚至是15亿。所以目前的这个数字无疑就是赤裸裸的扎眼，膈应。
「我想着《妖猫传》是那个样子，那延期秘钥肯定就跟浪费了没什幺区别；所以前几天就又让人去为《芳华》申请了一次，但昨天下午被明确驳回了。
日票房明明还有近四百万，明明还可以再给出一个名额，但就是告诉我们——不行！这两年，上面对我们的态度是越来越……」
会议室里，王忠磊喑哑着嗓子，打破了周遭凝重的氛围。
他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会议室内，令所有高管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相较于一部电影失利的事情，王忠磊提及的问题可就严重得多了，这是大事，要命的事情！
一瞬间，就连冯晓刚也没心思再去为《芳华》的事情恼羞成怒了，注意力完全转移了过来。
他最近这几年还真没留意过王忠磊所说的这个事情，现在一想，好像确实如此。
「我们是正常经营的影视集团公司，不需要主管单位的偏袒照顾，只要上面公平就成……」
王忠军朗声，义正词严地开口道，压下了在场所有人的不安。
可他虽然嘴上这幺说，但心里却非常清楚：
跟八年以前确实是没法比了，那时候华亿要什幺上面给什幺，现在已经有些冷脸了。不过，也无所谓了。
「叶总，尽快催一下《前任攻略3》和《芳华》的票房分帐吧。」
王忠军的点名，让稍稍有些走神的叶宁瞬间回神了，点头回应道：「没问题。」
片刻后，看着会议室内一群人叽叽喳喳争吵的画面，叶宁心里猛地闪过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害怕的念头：当初跳槽过来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诚然，他的确只主管院线、发行几个业务，没有触及到华亿最核心的那些板块……可他过来快两年了，也不是瞎子和聋子，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还是能隐隐察觉得到的！
「是不是该做些准备，留条后路……以防万一？」叶宁潜意识里思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