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听著听著,便渐渐察觉佛门之势大了,心中更不免感慨,要知道他之前经歷的两世,那佛门和在仙朝境內,可是难有立锥之地,如今听著介绍,发现这明里暗里、外来本土,佛门皆已做大。
一念至此,他復又问道:“莽叔,你对这佛门是何看法?”
“我?”莽首拓一听浓眉拧紧,隨即摇头道:“我可不喜欢和尚。”
陈清一听,不由心奇,毕竟方才这位还说,佛门亦是东海的座上宾,结果他竟不喜。
莽首拓跟著就道:“这些和尚,嘴上说著慈悲度世,可侵占灵田、干涉地方政务之事没少干!更可气的是,有些军中將领也信了他们的法,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简直荒唐!如今前线吃紧,与这帮人暗中搅局脱不开干係!要俺老莽说,他们也不是什么佛法精妙,不过是仗著几分迷惑人心的幻术,趁著我仙朝虚弱,跑来抢地盘、夺气运的豺狼罢了!”
陈清听完,若有所思。
这西荒佛门东渐,本土佛宗崛起,诸多现象的背后,是否藏著与“魔佛道果”相关的线索?
他心中想著,面上却不露分毫,隨即问道:“莽叔,你方才说,那『莲法境”擅长窥探前世今生?”
莽首拓一愣,没想到陈清会单独问起这个,回道:“是有这么个说法,但真假难辨,少主,您问这个作甚?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信不得!”
陈清点头称是。
莽首拓见他言语敷衍,浓眉越皱越紧紧锁,闷声劝道:“少主,中洲近来天地不寧,地脉紊乱,劫修四起,绝非久留之地!东海才是咱们根基所在,君侯日日盼您归去,不如即刻启程!我看—”
可他的话尚未说完,长街尽头忽然星辉闪动,两道身影踏月而来。
左首少年身形如松,背负古剑,正是隱星宗內门弟子凌绝。
右侧少女著水蓝道裙,腰间悬著八角星盘,眉眼灵秀,名日云疏月。
二人近前躬身:“弟子拜见师叔。”
凌绝抬头,神色凝重:“师叔安然,实乃万幸!弟子与云师妹本欲往巡天司旧部求援,不想师叔已先行脱困。”
陈清记忆一转,便知这面前两人,正是与自己一路同行的同门师侄,乃是自家师兄的弟子,一路侍奉。
这时,他听著二人之言,就道:“有劳你们了,我已无事。”
云疏月则有些犹豫道:“那玄狱虽破败,但终究是仙朝旧制,弟子恐生变故,因此特意央了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