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皱眉道:“法师这话有失偏颇,且之前咱们说好,此番是来和解,怎的这般言语?”说著说著,她心生狐疑。
陈清的战绩如今已然传来,似璇璣棋院这等势力都为之惊嘆,不管真假,也不敢贸然得罪,怎的这几个僧人,来到就毁约变卦,口出恶言,仿佛是故意过来挑衅一般!
不对!
突然,安寧意识到一点,心道:“这几个僧人,按说不该为了沧溟水府之事如此拼命,莫非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找个藉口,要將陈掌门谁出来?山中找不到人,就顺著吾等的张罗,来了这和解宴?“
越想,她越觉得不对。
“接下来,他们该不会继续恶,执意挑起纷爭吧?”
这念头刚落,就听那白净僧人道:“贫僧还听闻,那陈清其实睚眥必报,凡得罪於他的,无论缘由,皆遭辣手报復,轻则重伤,重则殞命!更有如海渊观等宗门,被他借力借势,直接灭门!更不要说,溟霞山还堂而皇之的收留南炎洲的魔道修士!却不知藏著何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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